虽说她看似在认真工作,但其实只是做个样子,心思全在傅琛身上。 “关于上次没有完成的工作,我这边会再派人去跟去。” 这是木晚清听到傅琛对着手机另外一头说的最后一句话。 上一次的工作?他是在说因为赵析主动揽下的那份要与黄总签的合同吗? 当木晚清还在走神时,傅琛已经走了过来。 他敲了敲木晚清的桌面。 “傅总好。” 木晚清立即站了起来。 虽然打了招呼,可是她的眼睛依旧不敢落在傅琛的身上。 “这里有一份合作,你虽然是秘书但为了弥补上次其他人在工作上的失误,这一次由你去。” “啪” 一份熟悉的合同被扔到了木晚清的桌面。 她看着合同上那熟悉的名字,眉头一皱。 这一份合同可不就是上次赵析为了想表达自己的能力,然后冲出去接下的任务吗?为什么现在会被安排到她这边来? 木晚清不明白。 在傅琛即将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拿起合作同叫住了傅琛。 “傅总,您是不是记错了?这一份合同上的内容我记得前不久赵秘书已经接手过了。”女人停了停,终于抬头,视线落到傅琛身上。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了一会,所以她又收回了视线:“我记得公司有规定,不能抢其他员工的工作。” 其实木晚清说这么多,主要是她不想去。 因为合作方是那个出了名的黄奇。 在整个圈内,他经常仗着自己手上握着稀有材料,故意在与其他公司合作时祸害里人公司的秘书。 而且,每一次谈判,都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由对方想合作公司的女秘书过来谈判,不然的话就不会接受任何合作。 之前木晚清还和宫丝丝讨论过那个黄总。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你的朋友伤了赵析,她现在没办法负责这个工作,所以由你顶替她去。” 男人的声音今天尤为冰冷。 而且他的表情和态度对自己也是满满的嫌弃。 木晚清觉得和自己昨天拒绝了傅琛的亲吻,还打了他一巴掌有关。 女人犹豫了,嘴唇微微挪动了下正准备说点什么,可傅琛却打断了她的话语。 “这个工作如果完成了会有一百万奖金,如果没有完成的话,那就是你个人能力原因。” 后面的话傅琛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木晚清知道,那句话最后面是什么。 因为平时,傅琛生气的时候总是会说。 虽然说傅琛表面,心里眼里都是在说接下这个合作对整个公司有多好多好,可木晚清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搞这一出,为的就是替他的女儿出气。 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接下这个,可她还是一时意气用事拿起桌上的文件,并微笑着向傅琛行了礼。 “谢谢傅总的厚爱,我一定会想办法完成任务的。” 木晚清知道自己没有背景,没有人撑腰,如果上面的领导看自己不爽,想要针对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即便她再怎么请求再怎么辩解,对方也不会改变他的初衷。 除了接下,木晚清别无选择。 “嗯,好好工作。” 男人转身,离开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安静。 文件里写着与黄总约好的二次谈判是下午七点,在皇家酒店。 明明现在距离七点还很早,可对方却偏偏约在晚上,这份心情可想而知。 木晚清没了心思工作,她先是基本了解了一下这个合作的一些需求和价格,完全做好准备已经下午四点了。 因为有些疲倦,加上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木晚清招不住眼皮打架,于是趴在桌上小憩一会。 只是刚一闭眼,她就去和周公约会了。 而且,向来很少做梦的木晚清这一次她居然梦到了自己和傅琛,在梦中相爱,那个男人对她温柔到腻人,而且他们两个还生了三个可爱的孩子。 梦很甜,可木晚清却因为椅子的原因睡得并不舒服。 迷迷糊糊之时,她感觉有人走到她身边。 甚至伸手温柔的摸着她的脸。 其实那并不是梦,傅琛进来的时候,看到趴在桌上睡着了的木晚清,他走过去弯腰看着女人的睡脸,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脸。 见木晚清睡得熟,傅琛也并没有叫她,而是绕到她的身后,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那张红润的小唇喉结上下滑动,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吻了上去。 “唔。” 唇碰唇,女人轻轻嘤咛了一声。 傅琛伸出舌尖,推开她的牙齿,滑了进去。 在里面肆无忌惮的扫荡。 可能是因为不太舒服,木晚清皱着眉头。 傅琛偷吻完后,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伸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木晚清的身上。 虽然说木晚清很小个,可小小的椅子上趴着自然不舒服。 于是他自作主张,弯腰把木晚清抱了起来,放到自己办公室旁边的那个休息区域里去。 木晚清很轻。 虽然,知道她很瘦,可他从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轻,他甚至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休息室里,傅琛小心翼翼把木晚清放下,他并没有离开。 反而盯着那张被他吻得发红发亮的唇,久久失神。 “你怎么这么要强?如果刚才你强硬反对,我就不会强逼着你去了。”傅琛伸手,把木晚清额头上的一根长发,小心翼翼挽到她耳后。 女人的脸很精致,就像陶瓷娃娃一般。 傅琛知道自己对木晚清是有感觉的。 如果没有,单凭她三番几次对自己做出来的那些事情,自己早就收拾她了,而不是替她解决所有麻烦,更不会替她母亲垫交医药费用。 只是,他虽然身为傅氏长子,可他也有自己的无奈。 对于赵析是抛不开的责任,对于木晚清,是发自骨子里的喜爱,因为他们两个人在身体方面很适配。 可如果这两个人真要让他选择一个的话,他还是会选择赵析。 因为那一年,他受的伤有多重,连医院都说没得救了,眼睛也看不见,可最后是赵析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直到他痊愈。 那段时间的艰辛,光是想想就让人难以忘怀。 “对不起。” 傅琛看着木晚清的脸蛋,说出他从来没有说的三个字。 最后,他弯腰吻了吻木晚清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