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最无情的男人

书名:偷生继承人,被傅少强制娇宠了 作者:白汀汀 字数:573801 更新时间:2024-03-15

  女人举着那只再平常不过的耳环。 她之所以知道那是木晚清的,完全是因为她坐在木晚清身后,加上平时她总是喜欢打量木晚清所有的穿搭,因此对于她身上的每一件特件都特别清楚。 “之前有一次,傅琛为了给赵析布置婚房,让我替他买了些东西过去,可能是那个时候掉在那里的。” 木晚清慌乱之余随便扯了个谎言。 很显然欧阳珍并不相信。 她把那只耳环在自己手中来回捯饬。 “哦?是吗?可是傅琛和赵析说过,那是秘密建筑的所以除了他和建筑的人之外,没有一个人去过那里。” “这这这……” 木晚清从毕业到现在,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加上她的性格向来不擅长说谎和狡辩,以至于仅仅一两句话便被欧阳珍看穿了。 她之所以能断定木晚清和傅琛有些什么关系,那完全是上次和赵析谈话时,从对方脸上的表情里所得知的。 赵析对整个公司所有的人都很温和,唯独对木晚清非常有敌意。 甚至她为了对付木晚清的而找上对方的妹妹和母亲。 “你不用狡辩,我并不是来讨论你和傅总的关系。”女人停了停,抬头那双犀利的眼眸完全把木晚清的担心和害怕看在眼里。 这就是职场新人与老人的区别。 欧阳珍再怎么没用,也是一个混迹职场的老员工,对付木晚清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人绰绰有余。 “我在乎的是你能给到我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欧阳珍才切入话题。 虽然,她曾经也迷恋过傅琛一段时间,但后来被对方光明正大拒绝后,她已经没了这种想法。 加上,如今她家里有了困难,比起男人她更需要的是钱。 木晚清也不是傻子,对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没有理由听不懂。 可是,说到钱的话,她自己也没有钱,但木晚清还是特别老实的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翻出一千块。 “我只有这么多了。” 她将钱递过去的那一瞬间,欧阳珍突然就爆笑了。 “哈哈哈哈哈,木晚清你这是打发乞丐呢?还是把我当猴耍?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胆把你和傅琛的事情爆出来?你们两个肮脏的狗男女。” 欧阳珍看到木晚清的行为,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木晚清很是紧张,她明明不想惹怒对方,可不知怎么的,自己按对方的话来做,欧阳珍反而越发生气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木晚清低头垂眉。 她没有哭,也没有发火。 因为这是她自己应得的。 从她和傅琛有了这一层不明不白的关系开始,她就没有料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果不其然,只不过木晚清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听赵析妹妹说傅琛替你母亲垫付了一大笔医药费,你要不再问他拿点?” 欧阳珍的话,让木晚清再次吓了一跳。 这样的事情,她自己都是后来,从傅琛口中知道的,为什么欧阳珍会知道这件事情?难道是傅琛亲自告诉赵析的? “他不会给我的,我和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说的那些谣言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的。”木晚清不打算承认。 因为只要她和傅琛咬死不承认的话,就不会有人有证据。 可傅琛会替自己保守秘密吗? 对于他来讲,身边有几个女人很正常吧,即便被爆出去,他将责任推给自己的话,依旧可以洗白当个好丈夫,然后光明正大的和赵析结婚。 可是自己呢?到时,只怕会成为过街老鼠。 木晚清摇了摇头,这事一定不能让欧阳珍在外面乱说。 “既然你这样说,我觉得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欧阳珍的脸上没有了原来的那一份从容。 她本以为木晚清这种软柿子非常好拿捏,却万万没想到,这丫头还是挺倔强的。 不管她怎么套话,怎么试探,对方都守口如瓶。 也是,这样才会更有趣。 “不过,这一只耳环和刚才的那个谣言,等不到下周一,就会在办公室里面传开了,到时你可别怪我。” 欧阳珍并不是用这种手段第一次威胁别人了。 她之所以敢直接把木晚清叫到阳台上,是断定了木晚清拿她没办法。 毕竟,小三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在正宫面前并没有多少底气,何况人家还即将成亲呢,总之能敲一笔是一笔。 “造谣是犯法的。” 欧阳珍看着木晚清,赶紧补了句。 “一百万,一分不少,如果下周一早上我没看到这笔钱,你等着吧。” 欧阳珍并没有理会木晚清,反而自言自语说了一段话,随后她摇着手中的那只耳环转身离去。 木晚清看着欧阳珍消失的背影,整个人疲惫的靠在了栏杆上。 这只耳环如果一直在欧阳珍手中倒是没事,她怕只怕这只耳环落到赵析手中。 因为以赵析那种谨慎的性格,如果拿去验指纹的话,肯定能验得出来,其中有傅琛的指纹。 一旦被证实傅琛也摸过那耳环,那她和傅琛之间的关系,百分之一百会被锤。 毕竟耳环是女生很私/密的物件,如果不是关系极其暧昧自然没办法碰到。 “一百万,我到哪里弄一百万?”木晚清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 到底为什么?事情会朝越来越糟糕,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明明她一开始最初的意思,只是接近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静静的待在他身边看着他便满足了。 如今她身陷这局中,该如何解?该怎么自救?才能成功脱身? 今天是周三,距离下周一还有五天时间。 任由木晚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一个应对的方法。 她一个人在天台待了一段时间,又回到办公室。 这个时间傅琛已经坐在了办公桌上。 她推开门时,傅琛连头也没抬。 男人换了新的衣服,脸上被她打的地方也用创可贴贴住。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诡异。 因为自己打人在先,木晚清从进了办公室后,就一直没敢抬头看傅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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