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征’越是如此,他越确定‘袁征’就是想激怒他,想要他的命!
仁国文武百官包括仁皇,都按常理出牌,唯独那位胆大包天的太子,他不敢揣摩。
所以那位太子很可能在暗中磨刀霍霍,等着他下套!
司马涉琅想到这里,轻声一叹。
唉——
“既然张虎已经死了,本官就不便追究了,此事确实是张虎的不对!
还玩‘袁大人’、‘张大人’理解,毕竟本官被派遣到仁国的使命,就是保护燕国至于。
至于‘袁大人’想要人宠,那就与本官本没关系了,那个权贵手里,没有几个奴隶啊?”
司马涉琅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睿智。
他这叫认怂吗?明明不是!
他这是美化自己,告诉世人,他为了燕国子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即便是在他国寄人篱下,也极其护短!
这…
所有人都愣住了,被司马涉琅突然转变的话锋和态度搞得有些不会。
难不成这位燕国使者真是这样护犊子的好官?
司马涉琅对众人质疑的目光视而不见,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认怂,又如何?
开堂问审后,他可以顺势与姜青衣说,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
他品尝过不少仁国女子,唯独没品尝过姜青衣这种人间极品!
“既然如此,那本官先回东宫向太子复命了。
另外本官会派人调查你这些年在仁国的所作所为,你所犯的任何罪过,本官都会以仁国律法来审判你,包括那些燕国子民!”
既然司马涉琅怂成这样,王元贞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回去调查司马涉琅所犯之罪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张思德问道:
“既然司马大人替张福认罪,那张福的那些同伙袭击本官,还想在狱中对本官下杀手,本官想让他们凌迟处死不过分吧?”
张思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看向司马涉琅,司马涉琅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不过很快就被他掩藏起来,此时不宜喝这姓袁的发生冲突!
这姓袁的还想查他?、
不存在的!
待会儿这场问审结束后,他就去皇宫,找仁皇理论。
仁皇不会弄死太子,难道还不回弄死你这小小的寒门士子?
盛京可没有袁姓的世家呢!
“他们犯了何事?袁大人要将他们凌迟处死?如果他们真的罪大恶极,那本官也不再庇护他们了。毕竟我朝燕皇要本官来仁国,主要是维护两国的和平发展。”
司马涉琅求生欲极强,丝毫不给王元贞发难的借口。
王元贞见状,也只好说道:
“本官自然是找到他们犯法的罪证,来人去地牢把张福的几个小弟,拉到菜市场去凌迟!”
话落,人群中就走出几个身穿太子卫制服的人,对着王元贞微微施礼道:“遵命!”
王元贞与太子卫离开后,司马涉琅惊出一身冷汗,他暗自庆幸,幸好他没有与姓袁的正面冲突。
那无法无天的仁国太子,果然准备了后手,刚才他要是正面与姓袁的冲突,估计此刻被拉到菜市场的名单中,也有他一份吧?
仁皇远在皇宫,等仁皇反应过来,他就算还没被片完,还活着,也会生不如死!
“袁兄真是真男人!居然当着司马涉琅的面,杀了张福!还扬言要养几只燕国人为人宠!”
秦若雪怔怔看着场上,‘袁征’这份气魄令她心生敬仰。
“姜姐姐,我父亲不允许我出来太久,我先回去了。”
秦若雪看着王元贞离开的方向,粉拳握了握,她觉得有必要告知‘袁征’真相!
姜青衣能为‘袁征’献身,心中应该是有‘袁征’的,姜青衣被欺辱后,正需要人安慰,‘袁征’是最适合的人选!
“你是秦家之女,整个仁国都没有几个女人比你身份更尊贵,整天出来抛头露面,也不嫌害臊?快回去吧!”
姜青衣催促道,她看到司马涉琅正向她走来,她不想自己难堪的一幕,被人见证!
“知道了!”
秦若雪应了一身,便朝王元贞迅速追去。
“本官为了解救那个姓袁的,被你们仁国百姓骂成怂蛋了,今晚你要是不好好伺候本官,可真是对不住本官。”
“放心吧,我言出必行。”
姜青衣咬牙说着,随后继续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姜家了。”
“你就这么走了?先给本官泄泄火吧!”
司马涉琅上前一步,想要一把搂着姜青衣详细的腰肢。
姜青衣连忙躲开,神色冰冷地说道:“司马大人请自重,我就答应今晚陪你,可没答应任你施为!”
话落,姜青衣转身离开。
“哼!本官可没同意你只陪本官一次!”
司马涉琅看着姜青衣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
“今晚本官倒要看看,床上的你,是否还能像一样高冷!”
另一边,秦若雪很快追上王元贞,她开口喊道:“袁兄留步,你可知道你杀了张福,司马涉琅为何会放过你吗?”
“为何?难道不是司马涉琅惧怕太子会乱来,不敢正面与我冲突吗?”
王元贞不解,为何秦若雪会这样问。
“惧怕太子?司马涉琅在仁国处处受到礼遇,他为何会惧怕太子?开堂前,是姜家主像司马涉琅许诺,今晚会去陪他,司马涉琅这才在公堂上向你服软!”
秦若雪气愤地说着,随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此事,姜青衣能为你做到这一步,她心中可能有你的位置,我希望你能好好陪着她!
她这些年为姜家做得够多了,我觉得姜家不该束缚住她!”
“竟有此事?我今晚去拜访使臣府,司马涉琅要是敢如此,我当场就给剁了!”
王元贞皱眉,没想到他做的这一切,却让司马涉琅在二女这边颠倒黑白,借此碰姜青衣的身子,简直可恶!
既然如此,他今晚就带人将使臣府炸了,把司马涉琅弄死!
这个燕国使臣在仁国蹦跶的太久了,就算现在就弄死,还是有点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