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应该是偷拿了秦相的令牌吧,切不可胡为!”
姜青衣皱着眉头,她这时候也想清楚了,贞草比起性命来说,显得微不足道。
大不了在就出袁征后,她一死向躺在床上的丈夫谢罪,她这些年为姜家赚了不少钱无愧于姜家了。
姜青衣想到这里,便询问道:“是不是我陪你一次,你就可以答应放过袁大人?”
“这就看你能否将我伺候舒服!当然,就算你无法将我伺候舒服,至少今天这姓袁的不会死,你说对吗?”
司马涉琅笑了笑,一次哪够啊?他不但要姜青衣的神子,还要姜家几百万两白银的身家。
仁皇那软骨头,绝对不会为了商贾之家与他翻脸,他又不是动仁国世家。
“好!我答应你!”
姜青衣清泪话落,心中屈辱万分,她不甘,一次次地扪心自问,难道她真要去陪这个男人?
“好!今晚我在使者府,恭候姜家主的大驾!没有到有生之年,能有姜家主这样的女子,在我身下承 欢,幸哉,幸哉!”
司马涉琅哈哈一笑,便转身离开。
姜青衣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任何男人都想征服,他肯定不例外。
“姜姐姐,不可!你不能便宜那家伙!你没听到他的语气吗?就算你今晚陪他,他也没打算放过袁兄,又或者说你!你这样做,无异于与虎谋皮!”
秦若雪相当气愤,她恨不得拿着匕首,上前一刀捅死司马涉琅!
“我怎会听不出来?但袁大人舍身救我,现在他命在旦夕,我牺牲清白就能救他,是笔不错的买卖!
袁大人毕竟是太子身边红人,只要平安渡过今天的问审,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剩下的就是我如何与司马涉琅周旋了。”
姜青衣尽管气愤,但很快就将情绪收敛起来,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是她行走生意场养成的习惯,不让对手从她的情绪中,寻找破绽。
“袁兄要是知道你为他如此牺牲,一定不会答应!”
秦若雪也无奈了,相救‘袁征’姜青衣去陪司马涉琅,是唯一的办法。
砰——
“肃静!”
就在这时张思德敲了一下手中的惊堂木,现场立马安静下来。
“带犯人!”
话落,王元贞与身穿囚服的张福走了上来。
张福在人群中四处寻找,很快就看到人群中的司马涉琅,他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一手指着王元贞,眼中充满了惊恐,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张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兄弟被折磨成这样,而他却完好无损,连囚服都没换上!”
司马涉琅来到张思德身边低声喝道,大有质问之意!
张福身上满是血淋淋的鞭痕,明显是这几天在狱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而且他呜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是舌头被割了,还是被喂了哑药。
当初张思德可是对他承诺,一定会在狱中好好对待张福,张福如今的惨状,让司马涉琅大有被戏耍的感觉。
“袁征毕竟是太子的人,我哪敢让他换囚服啊?张福让我给他与袁征单独安排一间牢房,不管里面发生任何惨叫,我都不要过问。
我还怕张福弄不过袁征,把张福的小弟一起安排进去了,谁知道第二天一看,张福就成这样了,他的小弟也全都不成 人形!”
张思德摊了摊手,表示相当无奈。
“你在戏耍我?我听说袁征被张福等人摁着打,他可不是什么武道高手!”
司马涉琅眸中怒火中烧,他特地派人打听了那天的经过。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太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袁征准备了几样兵器,张福等人人多又如何?”
张思德感叹道,作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你!我!太子!”
司马涉琅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很想发飙,但找不到借口,看张思德真诚的摸样,不像是骗他。
太子不出面,但是给自己心腹武器,也很合理。
“犯人袁征你意图当街杀死燕国良民,你可知罪?”张思德面露凶狠,对着台下喝道。
“本官何罪之有?你无权关押本官,更无权称本官为犯人!”
王元贞目光摄人,自带一种王霸之气,把张思德看得心中发虚。
太子啊,咱们这是演戏,你可不能当真。
到时我要是被百姓抵制,人人喊打,后面你也得替我解释清楚!
张思德这些念头刚一产生,就听到不少百姓义愤填膺地喊道:
“当日之日多人见证,府尹大人难道想在光天化日下,颠倒黑白吗?”
“但是我就在现场,亲眼目睹姜家主和袁大人被张福强买强卖,袁大人看不过才戏耍了张福。”
“说这些干嘛?仁国律法当街打架斗殴者,杖责三十!而且当日我看到张福掏出刀子,如果不是张府尹带人赶来,袁大人早就遭遇不测了。”
“什么?这燕国歹人居然敢在仁国土地上行凶,刺杀朝廷命官,这样的人衙门还要包庇他吗?”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
百姓群情激愤,替王元贞叙述了当日发生的事情,比他自己作答,更有说服力!
“我燕国人就算在这片土地上胡作非为又如何?我们燕国人身份尊贵,岂是你们仁国卑贱的血统可以比拟的?”
司马涉琅看着下方激动的百姓,是一点都不客气,优越感十足。
在他眼里,仁国人死了也就死了,哪有燕国人尊贵?国家弱,就得认命!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你们燕国高高在上?我还是你们燕国人个个都是贱种!”
下方百姓气愤不已,立马就有人反驳。
司马涉琅闻言并不生气,他反倒笑道:
“仁国人与燕国人谁是贱种,不是靠嘴巴争论的,而是用眼睛看!你们可知道,你们朝廷为何一味地讨好我燕国人吗?”
“朝廷是朝廷,我们是我们,他们欺软怕硬,不代表我们没有血性!况且朝中也有不少敢打之人,李老将军、太子、方笙等,我们仁国何惧燕国?”
有血性书生,愤怒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