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是为何?这可是五百万两的生意,你又急需用钱。”池婧柔不解。
北征需要银两,她前两天还听到陈义说,秘密工厂那边需要加大力度生产,大量资金注入。
加上征兵需要的军饷,远不止要五十万两白银。
如今太子要将生意取消,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
“来人,将这些脏银全部查收!”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钱广进带人来到东宫,他挥了挥手手下便拔刀围住了一辆辆马车。
“没想到吧,太子!你不让我钱家发财,我钱家还不屑得与你为伍呢!”
钱广进满脸春风得意,昨夜玉王联合昨夜吃瘪的各大世家,商议太子私自贩盐一事。
正是因为有半数世家没捞到好处,所以他们统一阵营,一致赞成户部出手处理太子贩盐案。
民间私自贩盐的人,不但要问罪,还会被没收脏银、财产,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事就算闹到御前,他们也有理!
再说了,考虑到太子的身份,与北征大计的份上,最多网开一面免去太子本人的罪责,不至于让太子下狱。
“本宫刚从御书房回来,前几日陛下就给本宫贩盐的允许,户部尚书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王元贞冷冷一笑,他拿出早准备好的公文,递了出去。
尽管这上面没有老爷子的玉玺盖章,但能糊弄的话,先糊弄了再说。
把钱广进骗走之后,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处理这些钱,到时钱广进回来就晚了。
钱广进脸色微变,难道太子从一开始就识破了玉王的用意?
玉王的这个谋划,从一开始就是绝密,仅告诉了与整件事相关的几人,所以不存在泄密才对。
要真是这样的话,与他同阵营的兵部尚书、工部尚书,即将卸下尚书之位,玉王、齐王在朝中的势力,将会被进一步压榨,对他们来说,形式不容乐观!
短短一瞬,钱广进的脸色不断变幻,他接过公文越读,脸色越阴沉,不过读到末尾,便由阴转晴,不禁冷笑道:
“太子你这公文非但不是皇上的笔记,更没盖上玉玺,定然是假冒的!”
“本宫为太子,与皇上血脉相连,立下公文还需要玉玺?再说他将龙胆剑都给本宫了,本宫会在这种小事上骗你?
你滚不滚?再不滚,休怪本宫剑下无情!”
王元贞拔出龙胆剑,指向钱广进。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钱广进只要敢来,他就敢刺!
“哈哈哈,太子好大的火气啊,触犯仁国律法不说,还阻挡公务,剑指户部尚书,本王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做派!”
就在这时,齐王趴在担架上,带着一群人同样堵在东宫门口。
“怎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想与本宫刀兵相向,随后再让本宫将你屁股扎的千疮百孔?”
王元贞挑眉问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齐王屡次受被毒打一顿,为何改不了吃屎,依旧屡次针对他?
“哼!当日本王错以为公主被绑,贸然带兵入宫,才会被父皇责罚!但今日本没什么误会,本王兵围东宫合情合理!再说,你看这个!”
齐王得意洋洋,冲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块通体金黄的令牌,左右两边各自纹着金龙,中间的上方写着‘帝皇台上’,正中间写着‘如朕亲临’。
“看清楚了没有?这是父皇亲自给本王的令牌!也就是说这里的事情,父皇已然知晓,太子你就放弃抵抗吧!”
齐王话一说出口,瞬间觉得心情激荡,无比痛快。
一个多月来,他一直被太子压着打,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占据上风了!
“太子?”
池婧柔轻语,她不想王元贞违背圣命,整个仁国都是皇上的,太子拿什么和皇上对着干?
而且,太子既然有能力在短短几日赚五百万两白银,她也相信接下来半个月,太子肯定能筹齐军饷。
“既然是那老头的意思,那你们就将这些钱带走吧,但本宫要提醒你们一句,惹怒本宫的代价,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王元贞捏紧拳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越想越气!
仁国衰弱成这样,并非没有原因!
老皇帝自己不去想着国库的问题,薅羊毛薅到他这个儿子头上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齐王、玉王、包括文武百官一天到晚只知道内 斗,特别是北征之事,关乎到仁国存亡,他们居然也这样,简直无可救药。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那就造反,火药在手,天下我有!
王元贞想清楚了,既然老头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玉王、齐王等人欺他,那他秀一下肌肉,让老爷子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内忧要是不解决,他领兵北征,更无法安心,将背后交给朝廷!
“呵呵!有什么需要本王承受的?本王这次背后站的父皇,你有什么话,就去和父皇说!”
齐王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他挥了挥手,对着手下命令道:
“来人,将东宫这些脏银给本王搬到户部去,择日由户部尚书文审此事!”
话落,齐王府兵与户部人手便将一箱箱白银全部装回马车,并将这些马车拉回户部。
“对了太子,你运往秦家、方家等家族的白银,本王与户部尚书也派人前往拦截了,此外你的盐矿与盐田,也要查封。
也就是说,你不是赚了五百万两白银,而是欠了五百万两白银,至于这五百两白银,会存进国库!”
齐王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随后收队离开。
这可是五百万两白银,被朝廷没收,各大世家不可能找皇帝要吧?柿子要挑软的捏,他们肯定会找太子要钱。
太子盐矿都被收走了,拿什么还债?
接下来的半个月,太子要筹齐五百五十万两白银,这是任何世家都拿不出来的数字。
秦家就算要帮太子,不可能变卖家产来帮吧?
王元贞眼中杀机涌动,看来是时候见血了,否则他就算接管皇位,也会有一群叛逆之臣。
“给本宫叫陈义过来!”王元贞对着手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