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孟清恼火地骂。 商时序捏着她的脸颊,眼神发狠:“好好说话。” “有本事你捏死我!” 房间没有灯光,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光。但商时序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孟清那双带着怒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犟脾气。 下一秒,他松开了手。很清楚孟清想要做什么,所以在她抬臂的瞬间,他单手握住她的双手腕,高高抵在头顶。 “如果你还要说,我不介意真的在这里对你做点什么。到时候你还能不能好好地回到宴会厅,我不能保证。” 孟清恼羞成怒:“商时序,你个混蛋!” “你继续骂。”商时序声音低哑中透着威胁。 孟清咬牙切齿,别过脸,不想与他说话。 见她算是安分下来了,商时序再耐心地问:“你和段榆什么时候关系变得那么好了?” “不关你事。” “是吗?”商时序的言语间带着浓烈的阴戾,“那你想要我对段榆也做点什么?” 孟清怒瞪着他,“你有病吗?” “刚才的问题,回答我。” “他是我新公司的代理律师,不信你就去问陆严哥。”孟清愤怒道。 闻言,商时序眯着眼,松开了手。 孟清不想与他在这里拉扯什么,冷哼一声:“我真后悔没在包里放刀子。”说完,她夺门而出。 站在原地的商时序眼皮有些沉重,因为见不得她和段榆有说有笑,像对恩爱的小情侣在众人面前,所以他耐不住。 点燃一根烟,他暴躁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真是不爽急了! ...... 孟清眼圈湿 润,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她静下心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给自己的脸上快速地补好妆。 但她的心里还在怒骂商时序。 直到接到宋楹之打来的电话。 “喂,亲爱的,你喝醉了?” “没,上个洗手间。”孟清边说边走出洗手间。 “我就说嘛,我记得你的酒量没那么差劲来着。”宋楹之问,“你回来没?” “嗯,马上,先挂了。” 孟清挂掉电话,把手机塞进手提包里。 拐角时,一把轮椅突然地出现,孟清身体闪现地快,脚下因为穿着细跟,跌倒在了地上。 她吃痛两秒,当看见那轮椅就要翻倒的时候,立马双膝跪地,双手扶住了轮椅。 看着轮椅里的老太太,她紧张地问:“老奶奶,您没事吧。” 老太太惊魂未定,垂眸看着小姑娘的姿势,点点头:“没事,我没事。” 孟清松口气,赶紧把轮椅扶正,“没事就好,您这是要去哪里,身边没人吗?” 老太太忽然回神过来,下一秒抓住孟清的手臂,急切道:“我要去顶楼,我要去顶楼,你带我去好不好?” “现在?”孟清迟疑了下,蹲在老太太的身边,“可是老奶奶,现在是晚上,顶楼风大,很冷的。您现在要去顶楼做什么?” “我就要去顶楼,你不陪我,那我自己去。”老太太摁了下轮椅旁边的开关,轮椅自动往前走了。 见状,孟清心中还是不放心,只能妥协,快步上前,抓住轮椅旁边的扶手。“老奶奶,我送您上去吧。” “谢谢你啊,能不能麻烦你快点。”老太太看起来很急切。 孟清嗯了声,带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是28层,看见半层的楼梯,孟清还犹豫着该怎么上去,不想老太太自己扶着扶手站了起来,“我自己能走。” 看着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身形,孟清立刻松开轮椅,扶着她的手,“老奶奶,您慢慢走,别着急。” “他到了,他等我肯定等很久了。” 老太太的语气里透着慌张和着急。 “谁在上面等你吗?” “嗯,他在等我呢。” 孟清观察着老太太的神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眼下她只能陪着她先上去。 门打开的瞬间,寒风扑面而来。 孟清穿着单薄的晚礼服,吹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寒风刮在脸上,就跟刀子割了般生疼。 她闭了闭眼,手臂突然被推开。 老太太踉跄着步伐,朝着前方走,嘴里喊着:“子华,子华,我来了,你快出来啊,子华啊,你在哪里啊。” 孟清眼看老太太逼近边缘,心一颤,快步上前。“老奶奶,别过去,那边会摔下去的。” 只见老太太抓住扶手,冲着远方喊:“子华啊,你为什么躲起来不见我啊,我不是来找你了吗?你快点出来啊。” “老奶奶,这里没有人,您别探头出去,很危险的。”孟清一手拦住老太太的腰,一手护在她的面前,“老奶奶,咱们进去吧,您要找的人,待会儿我们通知酒店那边的人帮您找好不好,这里那么冷,别把您吹感冒了。” “他在那里,他就在那里,我要去找子华,我要去找子华。” “老奶奶,这里是二十八层,摔下去可就坏了。您先跟我回去,不然我们下去找找看子华在哪里好不好?”孟清没想到老太太的手劲儿那么大,她想要把人拽进来,奈何纹丝不动。 老太太要扑出去,孟清死命抓着不放。 两人来回拉扯。 直到后面有人跑过来。 为首的女人看见这幕时,登时歇斯底呐喊:“你要对我奶奶做什么,放了我奶奶!” 孟清一回头,看见不少人往这边冲过来。 几个保镖及时扶住老太太往后退。 而那个说话的女人确定老太太没事,愤怒地面对孟清,将她上下打量,“原来是你啊,真是个阴毒的贱人,你刚才是想要把我奶奶推下去,是不是!” 说罢,女人扬手给了一巴掌。 孟清身子早就冻僵,更是没能反应过来她会打,硬生生挨了这巴掌。 “我奶奶和你什么仇怨,你要推她老人家下去。我告诉你,幸亏我奶奶没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算有十条命都赔不起!” 寒冷再加上这巴掌火辣的疼,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孟清冰冷的手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冷静抬头:“我和你奶奶无冤无仇,我要她命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带我奶奶来顶楼!”女人质问。 “第一,我没有推你奶奶。第二,是我看你奶奶执意要上顶楼,我不放心陪着她一起来的。现在,请你跟我道歉。”孟清一字一顿道。 “道歉?我会跟你道歉?呵,你等着我的律师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