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总的开头,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和孟清打招呼递名片或者互相留下联系方式。 短短十来分钟,孟清的手中已经有几十张名片,包括加上联系方式地还有十来个。 宋楹之递给她一杯香槟,挑挑眉:“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根本不需要你亲自出马,他们肯定会自动送上门来的。” 孟清微微笑,把名片放进手提包里。 “走,带你去我哥那边。” “啊,你哥也在?”孟清吃惊的同时,宋楹之已经把她拽到亲哥的面前。 “哥。” “诶?你怎么也来了?”宋寒阳被拍了下肩膀,转过身,看见是妹妹时,脸上露出诧异。 “陪清清一起来的呀。” 孟清微鞠躬:“寒阳哥。” “孟清啊。”宋寒阳眉眼一弯,跟身边的朋友介绍:“这是我亲妹妹,孟清是我妹妹的小姐妹。” “哥,你什么时候和段律师认识的啊。”宋楹之震惊道。 听见这话的孟清一抬头,还真看见宋寒阳的身边站着的是段榆。 段榆冲她微微一笑:“孟小姐,又见面了。” 孟清惊喜万分:“段律师。” 宋寒阳左右一看,他的脸上又是新高度的意外:“你们认识啊。” 宋楹之拉着他的手臂,追问:“哥,你和段律师是朋友?” 场面一顿混乱。 最终宋寒阳解释和段榆确实是朋友,只是平时各自都忙,很少碰头,就算相聚,那都是私下约在一起钓鱼什么的,所以很少人知道他们认识。 至于段榆和孟清如何认识的,孟清也简单的做解释。 当知道好朋友要去孟清的新公司做代理律师的时候,宋寒阳指着段榆没好气道:“好啊你,之前怎么请你来当都不愿意,这会儿背着我自己去找业务呢。” 段榆面不改心不跳道:“正好想要偷个懒放松,你的公司业务那么忙,去你那边,我偷懒怎么能成功?” “真没义气。”话虽如此,但宋寒阳没有别的意思,反而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他就知道好兄弟是什么心思了。 段榆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换了个新的,顺便还给孟清拿一杯:“刚才看见孟小姐是在这边接名片,正好我这边有几个人不错,我带孟小姐认个脸。” “不太好吧。”孟清是不太好意思。 “资源就是互享的。”段榆说完,孟清只好不再拒绝,跟着他先走了。 宋楹之还盯着看,就被亲哥勾着脖子来到旁边。 “你老实和哥讲,孟清是单身吧。” “嗯啊。”宋楹之眯着眼,打量他:“哥,你有女朋友!” “臭丫头,你当哥我是什么人。”宋寒阳捏了捏她的脸颊走了。 ...... 商时序正在来商会的路上。 孟清去商会的事,陆严早就告诉他了。就是刚刚谁给了孟清名片的事,他都知道。 因为那都是他提前安排的。 可在即将抵达的时候,得知孟清现在的身边站着段榆。 而且还是段榆带着她去认识新的人时,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得到现场的照片,他特地放大看。 照片里,段榆和孟清挨一起站着,拍到的是侧脸,都是带着笑。 那抹笑,刺了商时序的眼。 他烦躁地关了手机,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掉了一整瓶。 抵达酒店,他迈着长腿上楼。 “阿序。” 沈如雅提着裙摆,追上他的脚步。 “阿序,等等我。” 商时序停下脚步,往后看她,“不是在医院陪丁老师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沈如雅站在他的身边,温婉地笑着:“外公知道你今天要来商会,也知道之前这样的场合都是我陪着你来的,所以叫我过来。正好,我外公地几个老友也在里面,你也认识的,到时候你陪我过去露个脸。” 说话间,她已经挽着商时序的手臂,心蹦蹦跳着,深怕商时序会拿开她的手。 一秒一秒的过去,商时序并没有,她的嘴角满意地勾起。 “嗯,进去。” 听见商时序说这样的话,沈如雅的内心再也抑制不住的高兴,心满意足地跟上他的步伐,一道进了宴会厅。 与此同时,孟清随着段榆收到了更多的联系方式和名片。 她和段榆的合作关系,在别人的口中逐渐也成为了朋友。 一时间,不少人对孟清投去羡慕的目光。 因为他们从未听说过段榆身边出现过任何一个异性,孟清算是第一个。 露面结束,孟清轻轻碰了下段榆的酒杯:“段律师,真的太感谢你了,帮了我那么大的一个忙。” 段榆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我不是说了,这是互赢互利的。” “话是这样说,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孟清还是不想白占段榆的便宜。 “如果你愿意当我是朋友,那这个人情算是我们做朋友的见证,如何?” 能和大律师成为朋友,孟清自然高兴。 这可是一个很大的人脉啊。 再准确的来说,这是她自己第一个结识的人脉。 她笑的很好看,再次碰杯:“能成为段律师的朋友,那是我的荣幸哦。” 段榆回之一笑,两人拿起酒杯,默契地一饮而下。 这时,他的余光望向大门那边,沈如雅正挽着商时序的手臂进来。 孟清有所察觉,转身望去。 同样看见了这幕。 沈如雅身穿香槟色吊带长裙,优雅地与商时序并肩走,俊男美女,很吸引目光。 “走吧,那边还有个人带你认识认识。”段榆的声音从右耳这边响起。 孟清淡漠地收回视线,嗯了声,与他没 入人群里了。 商时序一直在寻找她,当看见那两道熟悉的背影时,眼眸逐渐幽冷。 “阿序,他们在那里,走吧。”沈如雅低声提醒,领着他去左边了。 ...... 孟清连喝了几杯,醉倒是没醉,就是不太舒服,她与段榆说了声,从侧门出去找洗手间。 忽然,她的手臂被人抓住。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拽进了无人的房间里。 当她以为是什么坏人的时候,鼻尖嗅到属于商时序的气息。 “是我。” 果然是他! 孟清更加恼火了,“做什么,你想在这个地方又要对我做什么吗!商时序,你这个死变 态!” “......”商时序眼皮狂跳,忍耐着情绪,“你和段榆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