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传得那么快...... 孟清正想回信息,宋楹之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 “怎么回事,那么久都不回我消息!”宋楹之差点要蹦起来了。 “出了点小意外.......” “不会是商时序出尔反尔,又开始对你怎么样了吧!”宋楹之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孟清仔细想想,要是把车里的事情告诉宋楹之的话,估计她真的会杀过来,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崴脚后,双膝盖摔破皮,然后去了医院包扎。 得知此事的宋楹之担心坏了。 孟清哄了好久才让她冷静了下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珍珠湾?” “嗯。”孟清想起上次和宋楹之、许拓聊天的事,问:“之之,上次许拓说给我找的保镖。” “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明天我就把那个保镖带过去,方便你行动。” 聊完了,孟清说了晚安,这才睡下。 ...... 翌日,孟清早早就醒了。 虽说不需要给商时序准备餐食,但她不想后面被商时序给趁机说教,于是乎准备了最简单的小米粥跟培根荷包蛋这些。 准备好,她就早早出门了。 是宋楹之开车来接她的,因为她的车还停在保亚集团的地下车库里。 “疼不疼?”因为穿着裤子,宋楹之想要看伤口很难。 “就是皮外伤。” 宋楹之把提前准备好的早餐和咖啡递给她:“你现在伤成这样,今天应该不好干什么吧。” “本来是要去剧组,但这个情况确实去不了,让戴珊自己去就好。然后就是新公司那边的装修情况,其它似乎也没什么了。”孟清一边吃早餐一边说。 宋楹之点点头,立马说起八卦:“知不知道昨晚马家出事了?” “什么事?”她满脸好奇。 “因为商时序和马家中断了所有合作关系,对于马家来说,最大的生意伙伴就是保亚集团和游氏集团。保亚集团又是京城的集团老大之一,他一旦中断,不就等于得罪了所有集团企业,谁还敢跟马家谈生意啊。”宋楹之滔滔不绝道。 “昨晚我听我哥和我爸的谈话,好像昨晚出事之后,那个马董对马夫人是往死里下手,半夜还被送到医院去了。好像马董还说马夫人心里藏着别的男人呢。” 孟清听完这话,眼皮一跳:“马董这是觉得马夫人心里有余叔叔吗?” “好像是。” 孟清微微皱眉:“余叔叔都还没 入土为安,就被按上了这种污蔑。” “这得怪马夫人,那么招摇,说是要你手中的钢琴?” “嗯。” “诶,你打算把钢琴放在哪里?” “等今天确定好房子,到时候就把它搬过去。” 车子早就出去了。 前后不过五六分钟,商时序下楼了。 他从主卧出来,发现侧卧的门是敞开着的,进去一看,谁想到孟清根本不在。 他下楼寻找人。 只有华嫂端着早餐出来,他皱眉问:“孟清呢?” 华嫂说:“太太早早准备好了早餐,然后就走了。方助理说人是被宋小姐给接走的。” 一听,商时序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大早上的,那么胡闹。 华嫂见他这是要走的意思,忙说:“先生,这是太太准备的早餐,您不吃吗?” “你吃。” “可这是太太带着伤给您准备的呀,就这样辜负太太的一片心意吗?”华嫂的话,成功让商时序停止了脚步。 见状,华嫂再接再厉,同时把盛了小米粥的碗摆在他平时坐的位子上,“估计是太太知道先生您肯定不会好好吃早餐,所以还是准备早餐。这小米粥还是养胃的呢,先生,快来喝点吧。” 商时序心情很差,但听完华嫂的话,还是板着脸坐下了。 华嫂会心一笑,不再说了。 ...... 孟清坚持看完了房子,最终订下了一套藏在巷子里的小洋房。 房间足够,不大的前院,但后院的面积很宽敞,两层半,她和温秋、何晖住的话,完全足够。今后连宋楹之留下来过夜都不成问题的。 全款付清后,宋楹之分分钟让家政过来开始打扫,再把需要的家具买进来。 这边的孟清已经通知温秋跟何晖收拾东西,明天就能搬过来了。 宋楹之说:“要我说今晚直接先来个暖房,开个新房入住派对怎么样?” 孟清把自己上下比划,“怎么玩?” “那怎么了,咱们就在这个小洋房里,就咱们自己人啊。”宋楹之已经迫不及待了,“许拓,我列个清单,你现在出去购买回来。顺路的话,你去把温秋何晖从万华庭接过来。” 说话间,她拍拍孟清的肩膀,“顺便把安安叫过来。” 孟清执拗不过,只能照做了。 不过她也赞同暖房的事。 她给商幼安打完电话,殊不知她人就在商时序的办公室里呢。 “大哥......” “她说什么?”商时序表现得很不在意的样子,一直垂着头看文件。 “姐已经买了新公司附近的小洋楼,晚上准备暖房派对,叫我过去呢。”商幼安笑吟吟地讨好,“那是姐姐,我去的话没事的吧。” 听见这声姐,商时序心情变得极差。 “这伤才添,就那么能折腾。”商时序冷峻着脸,把黑笔放下,冷肃的目光落在商幼安的身上,“你们两个怎么都那么不让人省心。” “诶,大哥,你管姐就算了,干嘛还殃及我这个无辜啊。”商幼安努努嘴,全身都在反抗。 “真不知道是谁带坏了谁。”商时序没好气道。 “那你还是怪爷爷奶奶吧,我们可都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 商时序真想把文件砸过去。 商幼安趁机说:“大哥,那晚上我就不回家了咯,我要住在姐的新房里。” “去问问她还邀请了谁。” 闻言,商幼安凑过来,贼兮兮的笑着,“大哥,你是不是也想去?” “难道我不该关心吗?”商时序板着脸说。 “装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你嘛。”她两只胳膊压在桌案上,分析道:“虽然你们偷偷离婚了,但我不相信大哥你真的肯算了。你心里肯定藏着猫腻吧。” 听着商幼安头头是道地说说,商时序淡定如斯,喝着咖啡。 看亲妹妹一脸期待的样子,他冷不丁道:“你再那么蹦跶,信不信我送你去南山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