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的双手被男人禁锢在车窗上,连着腰侧都被他宽大的手掌给捏住,让她羞愤不已,“你要干嘛!商时序,别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不用你提醒,我清楚。”此刻男人的声音更是寒戾。 在说话间,他的脸已经逼近,孟清见状,急切地往旁边一别。 此一举,更是让商时序心口的怒火肆意地燃了起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质问:“到底是谁在欺负谁,你心里比谁清楚。” 孟清只觉得他说的话荒唐至极,愤怒反驳:“商时序,请你凭良心讲话,我怎么就欺负你了!” “我们怎么结婚的,你忘记了吗?”商时序反问。 孟清见他又拿这件事说事,越笑越冷,最后索性点头了,“对,就是我,我犯贱,算计你和我发生关系,然后在爷爷奶奶面前装可怜,道德绑架你和我结婚,你满意了吗?” 车内昏暗,商时序却能清晰地看见孟清双眼含着泪,倔强的表情,浑身都在抗拒着。 “还有呢,你继续说,我还有哪里欺负你,你现在都说出来。”孟清追问。 她的哭腔,如同一盆冷水,把商时序心里的怒火彻底浇灭了。 “毁了你四年的大好时光,我真是对不起你了。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委屈,你说吧,想要我怎么做补偿。” “够了,闭嘴!” “为什么闭嘴,不是你先挑起这个话题的吗?我不是再和你道歉了,怎么,是我不够诚心吗?”孟清不肯罢休,就要和商时序说个明白。 想当初,她解释了多少遍,那是场意外。 要说委屈,到底谁更委屈啊。 这些年来,他仗着自己喜欢他,做了多少事,她都一件一件忍着。 现在却被倒打一耙。 孟清眼神坚定冷漠:“为什么不说话,是觉得你自己也没理吗?呵,你商时序还会没理啊。” 商时序的仅存理智彻底没了,猛然间抬头,他愤然捏住她的下颚,逼她仰起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孟清奋力挣扎,但商时序进攻强势,不给她半点喘气的机会。 他还敢亲自己! 孟清现在想要废他的心都有了! 商时序仿佛察觉到了她愤怒的心情,这一吻,很不舍地松开了。“舒服了?” 听见这三字,孟清想都不想,额头猛地撞向他的额头。 这一下,很重。 疼得两个人都是眼冒金心。 商时序不再困住她,捂着额头,喝道:“孟清,你疯了!” 孟清忍着疼,咬牙说:“舒服你个头舒服,再亲我,我就告你骚扰!” “你说什么!” “说你个屁!”孟清当即开了车门跑了。 外面守着的方助理裹着羽绒服回复信息,当看见太太跑出来的时候,吓一跳:“太.....孟小姐?” 话音刚落,商时序从车子里下来,看着在人行道上奔跑的孟清,愤怒地甩开手:“给我站住!” “我有病吗,听你的话站住!” “.......”商时序已经被气得不行。 正打算进驾驶座追人。 岂料方助理呐喊:“孟小姐!” 开车门的商时序停下动作,猛地抬头,只见跑了十几米远的孟清竟然摔趴在了地上。 孟清穿着裙子,光着腿,这一摔,简直是要命的。 她只觉得膝盖火辣辣的疼,再加上寒风吹着,她已经崩溃到了极点。 滚烫的泪水往下流,不过几秒就变冷,让她的脸颊变得更加刺骨。 几重加身的心情,让孟清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了起来。 她为什么会那么惨...... 说到底都是那个混蛋...... 孟清心里还没骂完,商时序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将她一把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圈住商时序的脖子。 落在他的眼中,孟清此刻委屈又楚楚可怜。 他很快注意上孟清双膝盖上的血痕,眼里溢出心疼,嘴上训斥:“我说了别跑。” “你什么时候说别跑,你是说站住!” 商时序、后面赶来的方助理:“.......” 他懒得和她计较,吩咐:“开车,去医院。” 孟清真的太疼了,不想挣扎了,再怎么样,她不至于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车内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但她还是四肢冰凉,那鼻尖和耳根都是通红的。 商时序第一时间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再把她搂在怀里。 孟清想挣扎,男人沉磁冷肃的声音在上方想起:“你脑子在想什么,我就是单纯给你取暖。” “......” 开车的方助理保持目视前方,恨不得现在原地消失。 终于,煎熬到了最近的医院。 孟清坐在急诊室的小房间里,商时序就跟门神似的,站在那里,拧着眉,看着医生给她处理伤口。 医生被盯得后背发憷,但还是保持微笑对孟清叮嘱:“孟小姐,这段时间你要好好静养,不要碰水。待会儿我会给你开祛疤药,等伤口愈合后,你就用上,这样的话保证今后不会留疤痕。” “谢谢医生。” 总算结束了,医生捏了把汗,“商先生好了。” “嗯,谢谢。”说话间,商时序把人给抱起来,走了出去。 孟清咬着牙,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眼光,“你把我放下,我可以走。” “真想好得快,那就少矫情。”商时序板着脸说。 最终,人还是被商时序带上了车。 回到珍珠湾。 华嫂看见孟清带着伤,心疼不已,“怎么会伤成这样呢,先生,您怎么能不照顾好太太呢。” “华嫂,我没事。”孟清还想她改口来着。 华嫂却盯着伤口说:“太太伤成这样的话,是不是这段时间都不可以给先生准备一日三餐了。” 此话一出,商时序和孟清对视了一秒。 孟清说:“没事,又不算什么,不影响。” 商时序傲娇一哼:“然后让爷爷奶奶知道,我存心在欺负你是吗?” “哦,随你。”孟清答应得爽快,伸手对华嫂说:“华嫂,麻烦你扶我上楼。” 眼睁睁看着孟清被华嫂慢悠悠地扶上楼,商时序重重地拧着眉,一想到刚刚女人那副嘚瑟的样子,他还真有点后悔说早了。 因为不能洗澡,孟清在洗手间简单的做了洗漱,款上宽松的睡衣后,她躺在了床上。 掏出手机,发现十来分钟之前,宋楹之来了好几条的消息。 【今晚你和商时序去参加了马夫人的私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