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请你再给我们学校一个机会?”
男人黝黑的眸盯着她良久,笑道:“如果不是因为利益,付小姐怕是也不会追过来跟我道歉吧?”
付心溪一噎。
事实确实如此。
看出她的难堪,陆逾白微哂,“既然这么为难付小姐,那么这个歉不道也无所谓。”
“请回吧。”
他作势要回到车内,付心溪陡然在身后叫住他:“你要怎么样才肯接受我的道歉?”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哦?付小姐觉得,自己能替我做什么?”
陆逾白顿住,眉梢微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似乎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付心溪动了动唇。
她好像的确没有什么能替男人做的,只要他想,有大把的人前赴后继,为他做事。
更何况,他这么恨她,肯定也不愿意看见自己出现在他眼前。
见她迟疑了,陆逾白蓦地一声冷笑,上了车,扬长而去。
付心溪站在原地,没再挽留。
与其说是放弃了,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挽留。
因为几年前那件事,确实是她对不起陆逾白。
但她是绝对不会将孩子交给他的。
更何况,他马上要订婚了。
想到这,心脏不由一阵刺痛,她神色黯然地垂下眸,兀自苦笑起来。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谁。
她也......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赵方明只觉得今天车内的气压异常的阴沉,莫名的压抑。
他不敢问,也不敢看,咽了咽口水,视线往前,专注地开着车。
“赵方明。”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冰冷的声线,把赵方明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陆总?”
“你觉得,我怎么样?”
赵方明:??!!
“陆总,我......我是直的。”
虽然相亲了那么多次至今尚未成功,但他保证,他的性取向绝对正常。
陆逾白嘴角一抽,“谁问你这个了?”
不是对自己图谋不轨就好。
赵方明松了口气,答道:“陆总您有钱有颜,简直是钻石王老五中的top级别。”
“性格呢?”
“呃,这个......”
这无疑是道送命题。
赵方明汗流浃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性格也是顶顶的好。”他硬着头皮,几乎是昧着良心讲,“我从来没见过您这样体恤属下又脾气和善的领导。”
陆逾白没再说话。
后面许久未传来动静,赵方明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
莫非陆总还在为太太的事情烦忧?
他暗暗想着,却不敢开口问,继续开着车。
“就在这停吧,车钥匙给我,你不用跟着我,今天休假一天。”
幸福来得太突然,赵方明有些恍恍惚惚地下车,将车钥匙递给陆逾白,等到车开走,人还是晕乎乎的。
付心溪回去后,立马被校长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你跟陆总说清楚了吗?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付心溪抿唇,说道:“他是商人,应该更考虑利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