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闭了闭眼,再也忍不住地转过身,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见女人总算恢复了点生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陆逾白心底堵着的那口气通了些。
面对她的质问,他淡淡扯唇:“你们学校想要投资人,便请了我过来。”
“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你才会出现在这里吧?”
他忽然朝她俯下身,俊美的面容一点点逼近,五官在眼前放大,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付心溪攥紧了手心,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语气极力平淡:“既然不是,那就请陆总离我远一点。大庭广众的,这样不太合适。”
然后,她似乎听见男人轻嗤了一声。
陡然将她逼至墙角,大手抵在她纤细洁白的脖颈上,眼神充满讽刺和厌恶:“付心溪,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是啊,她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所以他恨她。
付心溪被掐的生疼,眼角不由沁出泪,笑着说:“那你干脆掐死我好了。”
“刚好,一命还一命。”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启唇,眼神充满嘲讽。
这样的眼神顿时刺的陆逾白心脏一阵刺痛。
他猛然松开了手,冷笑道:“就这么弄死你,岂不是太便宜你。”
“我自然有别的方法让你在这个地方混不下去。”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擦起自己的手,从指缝,到指节,细致无比,像是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付心溪捂着有些发疼的脖子,急促地喘着气。
然后便看见男人掏出了手机。
“跟海明小学的合作取消。”
他淡淡吐出几个字,便挂了电话。
付心溪瞳孔一缩,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牵连到不相干的人。”
“你越是痛苦,我便越是开心。”
看着女人焦急的面容,陆逾白不禁冷笑出声,“付心溪,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付心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脖颈上的疼痛感似乎愈发强烈了。
强烈到让她有些窒息。
她闭了闭眼。
手机刚好在这时响了。
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一声痛骂:“怎么回事?陆总怎么会突然通知撤资?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得罪陆总的事。”
付心溪嘴里有些苦涩,却又没办法辩驳,只好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你快去把人找回来,这笔投资对学校非常重要,一定要拉到。”
“可是我下午还要上课……”
“上课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你赶紧去跟人道歉,态度好点。”
电话很快就挂了,付心溪有些烦躁地将散落到前面的头发拢到脑后,抓着手机朝着陆逾白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一下!”
男人正准备上车,一只手突然挡在了车门上,入目便是女人气喘吁吁,带着薄红的脸。
陆逾白顿住,挑起眉头看向她。
“我承认,我之前的态度有问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能够原谅我的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