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男人眸子变得通红,沾染着浓浓的欲·色,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房间将她放到床上,身子压了下去。
付心溪闭着眼,向上回应着他的热情,两人唇瓣相触的时候,双方都一阵颤·栗。
一晚上两人几乎没睡,抵死缠·绵着,仿佛要到天昏地老。
付心溪意外的热情和迎合,让陆逾白恨不得将自己整颗心都掏出来献给她。
翌日,清晨的阳光洒落进来,带着一丝微微的暖意。
陆逾白下意识伸出手往旁边探,却落了个空,不由“唰”地睁开眼。
而身旁空空荡荡,本应该在的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扔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是他的梦。
但是枕边残余的温度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他猛然起身,冲进洗手间,却没看见女人的踪影。
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恐慌感,他连忙打电话给付心溪,对面却传来一阵忙音。
房间里还残存着昨天意乱·情迷之中留下来的气息,他不停地打着电话,又给她发消息,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他疯了般冲出房间,想要找寻她的踪迹,夏琳刚好上楼,手里还拿着个冰淇淋,看见他打算敲对面的门,不由喊了一声陆少。
“她人呢?”
男人双眼通红,掐住她的肩陡然问道。
“我之前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碰见心溪姐了,她说她提前回国了,她没跟你说吗?”
夏琳话音还未落,男人就一脸失魂落魄地松开了她,折回了房间。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昨天的抵死缠·绵不过是一场了无痕的梦。
是她为了离开他而制造出的温柔幻象。
付心溪,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陆逾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眼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猛地一拳砸在浴室的玻璃上。
霎时间,妖冶的血花绽开,指节上淋淋地全是鲜红的颜色。
·
付心溪没有直接回海城。
她先去桉城看了奶奶,在家里待了一天才坐上回海城的车。
陆逾白那样骄傲的人,发现她在玩弄他,就算再怎么喜欢也会主动放手吧?
付心溪坐在车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宋悦芊最终还是没能请到长假,因为她旷工旷的太久了,没让她全部补上就已经是资本家仁慈。
听到电话那头的哭诉,付心溪也只能柔声安慰她,大不了自己以后跑来海城找她玩。
就在昨天回国的时候,她接到了笔试通过的消息。
去青州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接下来就只要准备面试就好。
果然,如她所料,陆逾白再也没来找过她。
想必是脸面被她粉碎的彻底。
付心溪虽然觉得惆怅,但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很快便释然,投入到了面试的准备当中。
好在面试考官都不过分刁难,她很稳地过去了。
虽然成绩还没出来,但她心里已经基本上有了底。
想必不久后便会收到消息。
接下来便是在家里等待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