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
陆逾白隐约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
“我在。”
眸子里的柔意不由更甚,他轻轻抱住付心溪,回应道。
女人忽然抬起头,眼眶湿漉漉的,宛若蒙着一层水雾,手忽然抚上他的脸,忽然笑出了声:“真好。”
至于为什么好,她没说,笑着笑着反倒哭出来了。
眼角的泪宛如堤坝崩溃一般,不断流下。
陆逾白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又笨拙地替她擦掉眼泪:“乖,不哭。”
“忘了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女人带着哽咽的哭音,蛮不讲理地推开他。
如果没有当初那一晚,他们原本可以各自走在各自的平行线上的。
她的情绪来的又快又莫名其妙,委委屈屈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抱进怀里。
陆逾白也是这么做的。
付心溪缩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忽然又把他推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己擦干眼泪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陆逾白长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黑眸里沾染了些许无奈。
司机是个在S国工作的国人,见状,不由得笑道:“女朋友吗?”
陆逾白点了点头。
“看来你们两个有误会。”
他没有回答司机的话,只是目光沉沉看着身边的女人,眼神很是复杂。
如果说是误会,倒不如说是心结。
他有意打破他们已经冻结的关系,她却好像一直都在逃避,以至于现在到了一个难以动弹的节点。
女人一路上都在不安分地往他身上蹭,像是点火一样,陆逾白只能克制着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微哑:“溪溪,别闹。”
她却像是丝毫听不见他的声音,哭着往他怀里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难过,那双水雾雾的眸子仿佛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看着他的时候,仿佛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陆逾白还没来得及分辨清楚她眼底的深意,付心溪便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清凌凌的黑眸满含浓浓的悲伤气息。
到了酒店,男人本想将她送回她的房间,付心溪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在门口停住,蓦地踮起脚尖吻住他。
湿·热的泪跟着滑下,落在两人交缠的唇上,带着些微的咸意。
陆逾白身子僵硬,陡然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女人撬开了他的牙关,独属于她的清香闯了进来。
周身萦绕着一股悲伤的气息,泪眼朦胧,让人不忍推开。
“陆逾白,吻我。”
她流着泪,在唇边呢喃。
这句话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两人位置陡然转换,男人双眼发红,蓦地将她抵在房门上重重吻了下去。
“滴——”
房卡放在感应器上,门应声而开。
两人进了玄关便开始抵死缠·绵。
房门被男人顺手关上,抱住付心溪的后脑勺吻的又急又重,像是急于证明什么,手都激动得有些发抖。
她流着泪,一点一点解开他衬衣的扣子,无声地对他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