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绝像是想起什么,目露嘲讽道:“这样吧,我站在这不动,让你先来。”
“够公平了吧?”
陆逾白身形微晃着站起身,神色微冷地看着他。
“来吧。”
南宫绝摆好姿势,勾了勾手,一脸挑衅。
拳风“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看来你这几年养尊处优,懈怠了不少呢。”
南宫绝轻松避过,转头就是一拳砸了上去。
冯辰进来的时候,两人正打的你死我活,双方的脸上都挂了彩,别提多狼狈。
“老板,外面的警察说我们如果再不投降,就动用武力镇压了。”
刚刚出去看了眼那阵仗,都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别说警察,就连军队都来了。
看来陆老依旧在军政界有不小的影响力。
偏偏在这种紧要关头,老板竟然还有闲工夫跟人打架。
南宫绝没去管冯辰的话,目光直直盯着眼前的陆逾白,用力挥动拳头:“看来你这几年也没退步多少啊。”
“竟然能跟我打成平手。”
陆逾白一言不发避开他的攻击,将拳头砸在他脸上。
到最后,两人谁也没讨到好处,脸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累累。
“里面的人,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外面的喇叭声传了进来。 南宫绝听见了,却没理。 他双手叉腰,微喘着气,额头上黏腻腻的全是汗,眼皮半睁地看向陆逾白:“当年你为什么那样做?”
“你爸越线了。”
陆逾白同样呼吸有些紊乱,脸色却相对来说更为冷淡。
越线?
南宫绝笑了。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爹不是什么善茬,说什么要报仇,其实也不过是带了点他的私心而已。
“你知道吗?从小我就特别看不惯你。”
“现在也是。”
“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干掉你的。”他掀起唇,“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杀了你我自己也跑不掉。”
“不如留着你一条命,以后跟你慢慢耗。”
杀了陆逾白?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除非他不想活了。
毕竟陆家那老爷子还没死呢。
就算死了,陆家的根基在海城也不是白瞎的。
哪怕在首都,陆家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存在。
他还没蠢到扯老虎尾巴,顶多烧下老虎毛。
这点陆逾白想必也很清楚,所以才会主动挨下那一枪吧?
算是赔罪。
“不过你那一枪就想抵我们南宫家两条人命,我是不是太亏了点?”
南宫绝冷呵了一声。
但他倒也不指望陆逾白能说些什么,抬手挥了挥,就让众人准备撤。
“既然我没杀你,你也该让外面的那些人放我们一条活路吧?”
·
付心溪等了许久,终于看见陆逾白的身影。
他被南宫绝挟持着,枪口抵在腰腹处,脸上带着伤,腿上还在流血。
不过南宫绝也没好到哪去,脸上挂了不少彩。
两人看上去不久前才打过架。
她指尖下意识捏紧,脚步往前移。
南宫绝:“你们的陆少我放了,但同样的,你们也得放我跟我兄弟一命。”
话落,指着他们的枪口却未曾放下,依旧带着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