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商场瞬息万变,这种溃败也算是常事,但南宫绝就是没办法原谅陆逾白。
也许是那么多年被他打压积攒的怨,也许是因为想要为父母报仇,南宫绝现在只想亲眼看着陆逾白在自己眼前痛苦死去。
“老板,外面现在围满了警察。”
一个手下忽然神色焦急地走了进来,附在南宫绝耳边小声道。
南宫绝目光扫向陆逾白,笑了:“有人来救你了。”
“高兴吗?”
陆逾白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挑不起他的情绪。
这跟南宫绝事先预想好的不一样。
他应该更加痛苦才对。
“早知道就不放走那个女人了。”南宫绝忽然道,“不然还能让你俩做一对亡命鸳鸯。”
男人漆黑幽冷的视线霎时射向他,仿佛含着无尽杀意 。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
南宫绝突然兴奋起来,放下手里的酒杯,猛地一下上脚踹他。
力道重重压在他受伤的地方,脚尖一点一点地碾磨,原本稍微止住血的伤口顿时流下了猩红的液体。
陆逾白却连一句痛苦呻·吟都没有,面上带着森寒冷意,抬眼警告他:“不要动她。”
“你这是在威胁我?”
南宫绝嘴角的笑意忽的一滞,眼底闪过什么,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动她岂不是辜负你的一番苦心?”
“放心,等你死了之后,我会亲手把她抓回来,然后当着你尸体的面跟她日日夜夜做,一直到她死为止。”
“到那时候,我会将她跟你葬在一起。”
“这么说来,你还应该感谢我,感谢我给了你们死后同寝的机会。”
陆逾白周身的气场霎时变了,杀意浓烈,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撕碎殆尽。
“怎么?怕了?”
找到陆逾白的软肋,南宫绝不由得嘴角微勾,还想说什么,拳头就往侧脸上狠狠砸了过来。
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的时候,南宫绝已经挨了一拳,鼻子被砸的流出了粘稠的血液。
抬手制止住想上前帮忙的手下,南宫绝抹了把鼻子上的血,看着指腹上鲜红的颜色,他不由歪了歪唇,蓦地吐出一口血。
“我还以为你不会有反应呢。没想到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动怒。”
他脸上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虽然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甚是冰冷。
“好久都没热身了,不如我们来打一架?”
他将身上外套脱了,挽起袖子,露出发达的肌肉,“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南宫绝了,以前你将我打趴下去多少下,今天我会全部还回来。”
没错,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从来没有打赢过陆逾白。
每一次都是被对方压着打,毫无反手之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为了东山再起,在道上打了不少架,甚至不惜突破底线,早已不是以前的他。
就凭陆逾白这样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恐怕连他的一拳都遭不住。
“哦,差点忘了,现在的你跟残废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