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南宫绝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脸霎时覆上了一层寒霜,插着裤兜缓缓朝她走了过去。
冯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将穆妍儿彻底暴露出来。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
穆妍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猝不及防的窒息感让她无所适从,双脚瞬间脱离地面,她整个身子都被眼前的高大男人高举在半空中。
南宫绝嘴角挂着邪肆的笑,残忍又充满压迫感,抵着她脖颈的食指加重力道,“纵容你两句,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不成?”
“一个玩具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穆妍儿这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眼神,不由吓的瑟瑟发抖。
他……他想杀了她?
喉咙仿佛下一秒就能被他拧断,她呼吸不上来,整个面部都变得青紫,使劲地伸出手扒开他,下一秒,却被更重的力道桎梏,遏制住命运的咽喉。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南宫绝忽然放开了她,一脸嫌弃地接过手下递上来的纸巾擦了擦刚刚碰过她的手。
“这次只是警告。”
“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神色幽凉地看着她,淡淡开口。
付心溪已经被这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放在陆逾白手臂上的指尖也不由紧了几分。
“别怕。”
看出她的害怕,陆逾白轻声安抚道。
付心溪扭头看向他,眼泪掉得更欢:“我以为我是怕他杀了我吗?我是怕你死。” 南宫绝的目标不是她,只要她不挑衅南宫绝,对方就不会伤害她。
但是陆逾白不同。
对方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要取走他的命的决心来的。
她现在很怕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谁知道陆逾白这个神经病竟然笑了:“你很怕我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付心溪差点没气得打他,“你要是死了,我良心会不安的。”
“那不是很好吗?至少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了。”
他薄唇微弯,目光带着柔意。
“哪里好了?我可不想每天都做噩梦。”
“所以,你一定得给我活下去,听见没?”
付心溪看着他腿上不断流血的枪口,唇瓣都快咬破了,尽管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但她还是忍不住崩塌的眼泪。
“好。”
男人笑了笑,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说道:“我答应你。”
南宫绝冷眼看着两人上演爱恨生死恋,手插着兜不耐烦地开口:“腻歪够了没?”
“时间拖久了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反悔。”
毕竟这女人也挺对他胃口的。
要是能留下来也不错。
但他也不是什么不讲信用的人,还是先将人放了。
以后如果想要,大不了再让人抓回来就是。
南宫绝想的很简单,也并不觉得驯服一个女人需要费多大功夫。
付心溪抹了抹眼泪,站起身,说道:“走吧。”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就算留在这里也只会徒增累赘。
得想办法出去找人帮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