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鼻尖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她躺在病床上,有些怔愣地睁眼看着天花板。
她是怎么回来的?
昨晚的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
付心溪只记得自己在石头上晕了过去,但不记得是谁救了她。
隐隐约约好像做了个梦。
她伸出手,摸着被缠上纱布的额头,吃痛地“嘶”了一声,总算想了起来。
梦里的那个人,是陆逾白?
还没来得及细想,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宋悦芊提着一袋水果走进来,见她醒了,不由眼睛一亮:“溪溪,你终于醒了!”
“好点了吗?”
宋悦芊走上前,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说道,“昨天晚上看见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血,吓死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芊芊,昨晚……是你救了我?”付心溪眨了下酸涩的眼,声音有些沙哑。
宋悦芊摇头:“是陆逾白。”
“他先找到的你。”
“昨天见你迟迟没有回来,我担心你又被你前夫强制爱了,所以就打电话给了盛尧,后面还是你前夫反应过来你可能被绑架了。”
“有钱人办事就是快,没多久就定位到了你手机的地址。”
“但是我们找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大门敞开着,像是被什么砍过了,上面也没有人。”
“幸好,地上有脚印,所以我们才能一路追着出来找。”
宋悦芊简单阐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对了,你怎么会在那里?”
付心溪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是穆妍儿。”
“穆妍儿?!”
宋悦芊惊讶地张嘴:“她不是失踪很久了吗?”
付心溪抬眸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
她点头:“小小之前跟我说过。”
“她绑架你做什么?”
付心溪:“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被陆逾白抛弃,是因为我。”
宋悦芊:“……”
“好离谱啊。”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想用我来报复陆逾白。”
付心溪叹了口气,摸着额头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宋悦芊不由骂了一句:“神经病。冤有头债有主,她怎么不直接去找陆逾白本人呢。”
这年头怎么还搞上连坐了。
“你们在那里没看见穆妍儿人吗?她那时正追着我,按理说应该在附近才对。”
“我们当时只顾着送你来医院了,根本没注意到其他。”宋悦芊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下惨了,穆妍儿那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必须得报警才行。”
她拿出手机。
“什么必须要报警啊?”
盛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从外面走了进来。
付心溪看见了他身后站着的男人。
因为心情不爽,她现在有点迁怒的意思,不太想看到男人的脸,身子一侧,头埋进了被子里。
盛尧扭头看了眼陆逾白,隐隐可见幸灾乐祸。
陆逾白黑了脸,寒气森森的眸子扫了他一眼,盛尧握拳咳了咳,讪讪开口:“别介意别介意。”
宋悦芊忽然道:“陆逾白,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