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付心溪摇了摇头,拨回被扰乱的心神。
没有什么能阻碍她得到她想要的生活。
就算是喜欢,也不行。
手机充完电,她便告辞离开了。
随便在手机上找了家评价好的酒店,她住了两天。
后面宋悦芊终于回来,她终于得以了结这流浪的生活。
陆逾白像是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好似在平静水面上忽然激起波澜的石头,猛地一下坠入水底后便再无声息。
付心溪也恢复了忙碌的学习生活,她努力不去想跟陆逾白有关的事情,着眼于当下,不断用其他事物麻痹自己。
生活照常,今天刚好轮到宋悦芊负责做菜。
付心溪正窝在沙发上用平板刷题,宋悦芊从厨房探出头来:“溪溪,家里没有生抽了,能去买一瓶吗?”
“好。”
付心溪关了平板站起身,看了眼身上的睡衣,想着也就下楼一会儿的事,便没换了,就这样穿着睡衣下楼了。
外面下了点小雨,她伸出手,见只是毛毛雨,懒得再上楼回去拿伞,便想干脆就这样走去超市。
反正这么点距离应该不至于下大雨。
她边走边在脑海里整理知识点,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耳熟的声音:“付心溪。”
她脚步顿住,转过头去,还没想清楚声音到底怎么个耳熟法,下一秒眼前闪过棍影,“嘭”的一声,额头鲜血流下,她身子蓦地瘫倒在地。
女人穿着黑色雨衣,头被帽子罩着,发丝凌乱,松松垮垮落在颈肩,露出半张脸。
蜈蚣似的疤痕缠绕在脸上,格外狰狞,配上她阴冷的表情,显得愈加渗人。
“轰隆——”
阴沉沉的天空蓦地闪过一道白光。
宋悦芊正在洗菜,看着窗外的雷电,不由嘀咕一声:“溪溪买生抽怎么买这么久啊?”
“看这天气,应该要又下暴雨了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伞。”
以防万一,宋悦芊还是给付心溪打了个电话。
但没想到电话显示无人接听,厨房外倒是传来了震响。
她拿着手机走出厨房,发现付心溪的手机正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振动个不停。
·
头好痛。
像是被凭空撕·裂了一样。
付心溪在睡梦中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额头上流出的鲜血已经凝固,隐隐带着点黑色,侧脸因为砸到地上而被沙砾磨的通红,衬得原本雪白的脸异常可怖。
“哗——”
猛地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
付心溪浑身打了个哆嗦,陡然睁开了眼。
睡衣被打湿了,黏哒哒地贴在身上,冰冷刺骨,头发湿漉漉的,混合着血水不停往下滴。
“你终于醒了。”
幽怨无比的女声传来,付心溪抬起头,看清来人的模样,瞳孔猛地一缩。
穆妍儿此时已经扯掉了头上用来遮脸的帽子,露出整张疤痕交错的脸。
原本明丽的五官此刻变得面目全非,狰狞异常。
就连雪白的脖颈上都布满了烧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