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告诉我,你今天跟那个姓秦的男人干了什么?”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说话像是情人间的呓语,带着浓浓的蛊惑意味。
现在他连秦庭轩的名字都不愿意喊了,直接用“那个姓秦的”来代替,付心溪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小心眼。
“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他自己身边不也有个女人吗?她都没问他那个女人是谁,她凭什么跟他解释。
但她不说,男人自然有办法让她开口。
“呜呜呜......”
付心溪被迫仰着头单方面承受他的亲吻,整个人快要缺氧。
好在,男人最后还是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呼吸微喘,带着几分沙哑:“说不说?”
她眼尾都被亲的泛红,嘴巴也肿了起来,痛的要命,心里骂了句狗男人,她还是眼泪汪汪地答了:“我们就是吃了顿饭而已。”
没敢说秦庭轩跟她表白的事,生怕男人情绪一上来又发什么疯。
“只是吃饭?”
“......嗯,只是吃饭。”
听了她的解释,男人神色稍霁,有点阴转多云的迹象。
这狗男人真是阴晴不定。
付心溪心里暗暗骂了句,偷偷伸手揉了揉发疼的腰身,不用想,肯定被男人掐青了。
正在心里骂着,忽然听见头顶落下一道声音。
“那是我小姨。”
付心溪:?
她懵了一瞬,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谁。
“你看见的那个女人,是我小姨。”
男人目光紧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付心溪心脏蓦地一跳,下意识慌乱地避开他视线:“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又没问。”
“嗯,你没问,是我自己要说的。”
看出她的口是心非,陆逾白心底掀起的那抹怒气散了大半,连带着眸子都柔和了不少。
察觉到他情绪稳定了下来,付心溪忙说道:“你......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我们还有其它重要的事没做。”
男人的声音微哑,紧接着传来解皮带的声音。
付心溪瞪大了眼睛,连忙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干、你。”
男人唇角轻抬,慢条斯理从薄唇吐出两个字,带着点流氓的痞气。
但偏生男人那张矜贵帅气的脸,根本跟流氓沾不上边。
长的丑那叫耍流氓,长得帅那就叫撩人了。
付心溪脸都红了,但还是没昏了头,保持着些许理智,见他又要继续动作,她连忙说道:“陆逾白,别逼我恨你。”
男人的动作微顿,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
付心溪心脏跳得飞快,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
“反正你都已经讨厌我了,恨不恨又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声音刚落,阴影就覆盖了上来,精准无误堵住她的唇,同时手在她身上游移。
“你放开我!”
付心溪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双手却被男人反剪着举到头上,唇上的吻愈发激烈。
感觉到衣服被脱掉,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会恨你......”
男人只是停顿了一瞬,脸上闪过犹豫,很快又继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