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推了半天都推不开他,都想直接摆烂了。
但偏偏嘴巴痛的要命,嘴里现在苦苦的,全是血腥味。
不仅是她的血,刚刚她咬他也咬的不轻,直接咬破了皮。
所以,不仅她疼,他应该也是疼的。
“陆逾白,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好不容易才将男人推开得到喘·息,付心溪连忙说道,语气也软了几分。
男人幽黑的眸子盯着她,看不出情绪。
刚好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男人将她打横抱着走了出去。
电梯直达顶层套房,没有卡是进不来的。
付心溪被放到床上,他沉静的黑眸凝视着她,薄唇紧抿。
西装外套被脱掉丢到床上,修长指节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精壮的身体逐渐敞露出来。
手臂和胸腹的肌肉紧实有力,线条完美。
要不是时候不对,付心溪都忍不住想摸两把。
但终究没被美色冲昏了头,她咽了咽口水,说道:“你……你不是说过会尊重我的意见,不会强迫我的吗?”
“是吗?”男人嗓音淡淡,神色看不出情绪,“我不记得我有说过。”
边说还不忘将他脱掉的衬衣丢到床边。
男人精壮的胸膛近在眼前,散发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下是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直颀长的双腿。
意识到自己往哪看的付心溪倏地一下红了脸。
好在她脸本来就是红的,此时也不显得突兀。
男人的身子却在此时朝她压了下来,腹肌灼热,精壮有力,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喷洒在锁骨的吐息带着股温热,如羽毛般撩得人心神悸动。
付心溪抓紧身下的被子,极力克制住跳个不停的心跳,说道:“你……你冷静点。”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这样……是强暴。”
没想到却听见男人一声轻笑,下巴陡然被他捏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捏的有些泛红的肌肤,眼里的情绪晦涩,带着股付心溪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能,秦庭轩就可以,是吗?”
看见他们两人站在一起,他嫉妒得快要疯掉。
但他没有立刻冲上前,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将眼前的女人当场就办了。
“溪溪,我后悔了。”
他眼尾猩红,摩挲着她的下巴,带着说不出的偏执,一字一顿说道,“我不该同意跟你离婚的。”
“就算死了,我们的骨灰也应该撒在一起。”
见他语气和眼神越来越不对,付心溪不禁有些害怕,“陆……陆逾白……你别这样。”
“我不是让你离那个姓秦的远一点吗?为什么不听?”
他语气很轻柔,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温柔缠·绵的情人。
“你不也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资格说我。”
付心溪抿了抿唇,忍不住呛他。
男人蓦地一顿,随即眼底不由得绽开笑意,轻轻抵住她的唇角,嗓音低哑:“吃醋了?”
亲昵的仿佛情人之间的呓语。
差点被男人近乎深情的眸子烫化,付心溪别开脸,胸脯止不住地起伏,呼吸紊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