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贺云诗冲着她愤然大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付心溪觉得此时此景还挺搞笑的:“你是在激我吗?”
“放心,我不会杀你,毕竟我也算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如果让你坐牢,怕是比杀了你更难受吧?”
没有什么是比摧毁一个人的自信心最残忍的了。
“死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事。”
她眼神带了点冷漠,“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松的。”
不过看见贺云诗痛苦她也不会感觉到多高兴就是了,毕竟她也不是什么以折磨人取乐的变态。
那样的话,跟贺云诗那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陆逾白,送她去坐牢吧。”
付心溪将套好刀鞘的匕首放在茶几上,对陆逾白说。
男人幽深的眸看了她一眼,淡声吩咐道:“把人送去警局,好好招待。”
“不,我不要坐牢!”
“你杀了我!杀了我!”
贺云诗睁大眼睛,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却被壮汉抬起,直接拖了出去。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外面嘈杂的金属音乐。
“这样就可以了?”陆逾白问她。
“嗯,这样就可以了。”
盛尧见这气氛有点不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拉着一旁的宋悦芊笑道:“宋小姐第一次来玩吧?走走走,我带你到处逛逛。”
“诶,可是……”
宋悦芊看了眼付心溪,还想说什么,愣是被盛尧给拖走了。
走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可谓贴心。
包厢以外的声音被隔绝,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付心溪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往后退了半步,说道:“那个,我也回去了。”
“今天谢谢你。”
她转过身就想走,下一秒就被男人握住手腕,落入他的怀中。
后背紧紧贴着他发热的胸膛,付心溪浑身僵硬,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忽然,羽毛般的吐息喷洒在脖颈处,激起一身电流。
付心溪差点腿软,感觉身上肾上腺素都飙升了。
“你在躲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付心溪硬着头皮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男人却搂紧了她的腰,高大的身子将她完全包裹住,再度发问:“为什么要躲我?”
“我……我没躲你。”
付心溪强装镇定。
“那为什么不敢跟我对视?”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
她眼神下意识地闪躲了。
“我放你自由不是为了让你躲我。”
男人的声音夹杂些许愠怒,眸子黑沉沉的,仿佛掩着骇浪。
付心溪张了张唇,有些惊慌,“我……我没……” “小骗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悉数吞入口中。
趁她怔愣,他一举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
一股不属于她的气息强势侵占着她的地盘,攻城掠地。
付心溪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被动地承受着,想要推开他,下一秒却被他用手固定住后脑勺,吻的更深,更急。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