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却没他这样的好心情,神色阴沉可怖的厉害,就这么冷飕飕地盯着他。
直让人脊背蹿上一股悚然凉意。
盛尧笑不出来了。
“还不是你出的好主意。”
陆逾白眉眼冷沉,显然心情不佳。
盛尧一脸惊奇地瞪大眼:“诶不是,我不过随口说说,你还真照做了啊?”
收到的却是陆逾白冰刀一般锋利的眼神。
他缩了缩脖子,知道是自己理亏,连忙打哈哈笑道:“不过按道理应该是有用的。”
但事实就是,没用。
陆逾白冷着脸不说话了。
盛尧凑上去好奇道:“你老婆真的一点都没心软?”
“她送我来医院后就走了。”
盛尧没忍住,差点幸灾乐祸笑出声,但下一秒就被男人冷厉的眼神止住了。
“既然肯送你来医院,那就说明她心里是有动摇的。”
他一敲拳头,下结论道。
“只是碍于面子,不肯这么轻易原谅你。”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兴奋起来,“烈女还怕缠郎呢,你只要继续死缠烂打,多哄哄她,她总会心软的。”
“怎么哄?”
“女人喜欢的无非就是花啊,首饰珠宝之类的,你多给她准备点小惊喜,止不住哪天就被你打动了。”
盛尧追人就是这么一通步骤流程,甭管多难追的女人,在他这一轮攻势下,不到一个月就会缴械投降。
所以在说的时候,他一脸自信,拍着胸脯保证:“信我的准没错。”
·
付心溪第二天丢垃圾的时候就看见一众人围在楼下,不知道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
她好奇地走过去,然后就看见了穿着一身纯白手工定制西装,显得格外正式的男人。
哪怕在人群中,他挺拔的身影也依旧显得鹤立鸡群。
尤其是此时手中还抱着一束沾满晶莹露珠的红玫瑰。
俊美昳丽的面容再配上那一身笔挺的西装,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动不已。
付心溪却只觉得丢人。
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想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跑上楼。
但没想到陆逾白竟然第一眼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见她弯着腰,鬼鬼祟祟的样子,男人脸上顿时漾开笑:“溪溪。”
见鬼。
付心溪走的更快了,像是背后有鬼再追。
但没想到男人腿长,几个跨步就追了上来,以为她是没听见自己喊她,特地拦在了她面前,犯规的俊美脸庞上洋溢着笑,将手中的玫瑰花束递给她:“我刚刚喊你,你好像没听见。”
付心溪:“......”
她哪是没听见,她是根本不想听见。
眼看着周围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付心溪只觉脸燥得慌,推了推他:“你快走。”
“那这个......”
知道自己不拿的话他不会善罢甘休,付心溪一咬牙,伸手夺过他手里的花:“现在可以走了吧?”
然后转身就跑上了楼。
陆逾白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来盛尧说的没错。
——她果然害羞了。
表面不想要,其实心里是喜欢的。
看来以后都得每天送她一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