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宋悦芊的话,付心溪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落下一句:“知道了。”
宋悦芊观察着她的神色:“你不下去看看他?”
“发烧而已,又死不了。”
这句话听起来格外的冷漠无情,她拿着笔继续写手上的题。
宋悦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提醒道:“笔拿反了。”
付心溪:“......”
“不如你还是下去看一眼?”
宋悦芊知道她心里放不下,提议道。
付心溪还是下楼了。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站在路灯下,黢黑拔长的影子拓在地上,显得格外清冷。
走近便能发现男人此时的脸带着微微的酡红,还有些微高烧的烟气缕缕飘出。
“你来了?”
看见她,男人似乎格外的高兴,薄唇都不禁扬起来。
付心溪冷着脸:“生病了还往这里跑,陆逾白,你是不是有病?”
哦,的确有病。
他现在发着烧。
付心溪不合时宜地补充道。
男人没说话,眼睛依旧亮亮的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脑子有点不清醒的原因,此时的他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付心溪连忙甩了甩头,将多余的念头丢出去,拿出手机道:“我打电话给赵方明,让他带你去医院。”
“这么晚了,打扰他不太好。”
陆逾白说。
付心溪不禁气笑了,“你也知道现在晚了?”
男人不说话了,只是低下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付心溪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钥匙给我。”
察觉到他疑惑的目光,付心溪默默叹了口气,伸出手道:“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付心溪在心里默念,尽量不让自己被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蛊惑,接过钥匙冷着脸坐到驾驶座上。
“站着干什么?”
她没好气地说。
等人坐上车,她还不忘补充一句:“你别误会,就算在路上看见一只阿猫阿狗受伤了,我也会帮忙的。”
陆逾白嘴角微微扬着:“我知道。”
不枉他泡了一晚上的冷水。
等到了医院,付心溪缴了费,对陆逾白道:“钱我会找赵秘书报销,你就在医院好好呆着。”
说完转身就要走,下一秒就看见男人捂着头有些痛苦地皱起眉。
“你怎么了?”
“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男人仰着头,黑眸沉沉,带着颇为恳切的祈求。
“我......有点怕打针。”
付心溪:“......”
陆逾白的脑子是被僵尸吃掉了吗?
见付心溪一脸不信,陆逾白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前两次来医院让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那我打电话让人来陪你。”
付心溪掏出手机。
不等陆逾白的神色僵硬,就拨通了盛尧的电话:“陆逾白生病了,说怕打针,你过来陪他吧。”
不久前盛小小还在跟她吐槽盛尧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外蹦迪,她就猜想对方肯定没睡。
“他很快就来陪你。”
挂断电话,付心溪扯唇,皮笑肉不笑,“我回去了。”
十分钟后
匆匆赶来的盛尧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逾白,再也忍不住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陆小朋友,多大了啊,还怕打针?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