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阵嗡嗡直叫,付心溪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踉跄着直接撞开了包厢门,摔在了地上。
血淋淋的从额头上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付心溪抚摸着额头,摇了摇有些发懵的脑袋,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刚刚贺云诗的那道声音。
陆逾白坐在沙发角落里喝酒,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也不知道付心溪一个人呆在家里能不能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见他喝酒都有些心不在焉,盛尧不由得打趣道:“不会告诉我你在想你家里那位吧?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妻管严?”
本以为陆逾白会反驳自己,但意外的,陆逾白没有吭声。
这让盛尧有些惊奇。
陆逾白眉头一直在跳,有种莫名的心慌,他腾地站了起来,说道:“先走了。”
“不再多玩会儿?今天可是来了不少嫩·模。”
盛尧在后面喊他。
“你自己玩吧。”
陆逾白大跨步走出包厢,心里想着事,不由得越走越快。
刚走过走廊拐角,就看见从不远处包厢里摔出一个人。 身形纤瘦,很是眼熟。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陆逾白瞳孔骤然紧缩,心里一股惊慌和无力感顿时涌了上来。 没有犹豫,他顿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果然看见付心溪坐靠在地上,脸庞流满了血。
“付心溪!付心溪!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
付心溪皱着眉头,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陆……逾白……”
眼前模模糊糊勾勒出男人惊慌的脸,付心溪眯着眸努力辨认。
“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
陆逾白将她的手搭在脖子上,正要将她打横抱起,里面的贺云诗满脸怒容地走了出来。
“付心溪,我说了,一定会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冰冷的眼神悉数扼杀在嘴边。
贺云诗瞳孔止不住地放大,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陆逾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刚刚说让谁在海城里混不下去?”
陆逾白没有回答她,黑眸像淬了冰一般寒冷无比,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要是她出什么事,我会让你们贺家再也没办法在海城立足!”
男人抱着付心溪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跟出来的众人都傻了。
瞠目结舌的看着前方离去的人的背影,忍不住的结巴:“陆逾白……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跟付心溪关系不浅。
贺云诗一脸苍白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陆逾白的那句话。
付心溪竟然攀上了陆家。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难怪之前张欣瑶那么含糊其辞,一脸恐惧。
原来是因为这个。
盛尧刚好看见陆逾白抱着人离开的那一幕,顿时有些明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转过头,低声对经理道:“让他们走。”
经理立马会意,走上前对贺云诗几人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说了,请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