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了。” 付心溪有些结巴,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自己。 “家里有药。” 陆逾白冷冷地说道。 说完后又觉得有些不对,不由得低骂自己一声。 他多管什么闲事? 就该疼死这个女人。 付心溪却没听清他的话,缓缓眨了下眼睛,问:“你说什么?” 陆逾白的烦躁在这一刻到达顶点,说道:“你去坐着,我去给你拿药。” 他也是犯贱,好端端管这么多做什么。 但即便心里骂了无数遍,他也还是转身去房间拿了医药箱。 炽白的灯光泛着微微的光晕,无形之中蔓延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付心溪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低头专注的侧脸,不由得一阵出神。 陆逾白拿了棉签和药膏,刚准备替付心溪上药,就对上了她的眼睛。 像是被烫到一般,两人迅速将目光移开。 陆逾白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付心溪,视线避开她:“你自己来吧。” 付心溪脸颊也有些绯红,接过棉签和药膏后说了一声谢谢,两人便没有再说话。 空气伴随时间静静流淌着。 付心溪沉默着给自己上药,陆逾白则是坐在一边,别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在对上对方的视线时,两人都愣住了。 “你先说。” 又几乎是同时。 视线相对中,缓缓蔓延出一股尴尬的气息。 付心溪张了张唇,说道:“你……你先说吧。” “你爸之前来找过我。” 付心溪脸色一白,怔怔看着他。 陆逾白:“我让赵方明拟了合同给他,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你了。” 付心溪愣了愣:“你……为什么?” 陆逾白有些不自在地别过眼:“我说过,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事让老爷子还有妈担心。” “你不要……”误会。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女声轻轻柔柔地响起。 “谢谢。” 陆逾白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白亮的光线下,女人的面庞好似能发光,散发着恬静而柔和的气息。 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 陆逾白下意识皱眉。 眼睫垂下,挡住漆黑的眼眸,他淡淡开口道:“各取所需罢了。” 错觉而已。 他刚刚竟然会对这个女人…… 一想到这个,陆逾白眉头拧的更紧了,心情忽然变得烦躁起来,他别开话题:“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付心溪忽然被问到,不由得愣住。 对上男人深邃黑沉的眼眸,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缓缓垂下眼,轻声道:“没什么了。” 付心溪,你还在自作多情什么? 人家对你好,仅仅是因为你现在顶着陆家儿媳的身份。 没有了这个头衔,你什么都不是。 陆逾白也没多问,站起身,说道:“我先回房了。” 付心溪点了点头,亲眼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等门关上,彻底隔绝视线,付心溪伸出手,缓缓抚上心房的位置。 她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唇,眸中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静静等待着那股灼热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