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想要移开他的手,轻声说道:“不关你的事。” 却没想到陆逾白非但没松手,反而捏她捏的更紧了,她都能看见他黑眸里暗藏的汹涌怒气。 付心溪不由得一怔。 他……为什么会生气? “谁干的?” 陆逾白眉头紧的能夹死苍蝇,重复问了一遍。 “说了,这不关你的事。” 付心溪避开他的视线,不是很想跟他说张欣瑶的事。 毕竟她当初被欺负,陆逾白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即便他从来就没有主观的参与过。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想到这里,付心溪脸上的表情不由变得愈发冷淡。 陆逾白却被她的神色给深深刺痛到,心底的怒气不由得烧的愈发旺盛:“不关我的事?付心溪,我是你丈夫!” 付心溪也不知怎的,忽然有些迁怒陆逾白,顺着他的话补充了一句:“是快要离婚的前夫。” “好,好,好。” 陆逾白冷笑着放开手,神色嘲讽退开半步,“是我多管闲事了。” “我不该问。” 他难得关心人,对方却毫不领情,他又何必去拿热脸贴冷屁股。 付心溪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心莫名地刺痛一瞬。 她有些后悔刚刚说出那种话,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见陆逾白转身离开了。 “砰”的一声,客房的门关上,整个客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付心溪站在原地呆了很久,脑海里一直反复倒放着陆逾白走之前那有些讽刺的笑。 她刚刚……说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明明陆逾白什么也不知情,她却如此迁怒他。 付心溪缓缓走到沙发边上,看着客房的方向,唇瓣抿了抿。 她……是不是该跟他道个歉? 指甲嵌进手心,始终犹豫不决。 墙壁上挂着的古典时钟滴答滴答发出声响,分针一下一下地走动着,宛如水滴,缓缓从心尖上坠落。 付心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到了客房的房门外。 看着眼前的门,她有些失神。 犹豫再三,她伸出手,敲了敲门。 敲了一下,没有得到回应。 她犹豫着又敲了两下。 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就在她泄气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露出一张阴沉到仿佛能滴出墨的俊脸:“做什么?” 看见他,付心溪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张开口:“那个……” “刚刚……是我说话重了一点……” “对不起。” 她闭了闭眼,低垂下眼睫。 陆逾白黑沉的眼眸盯着她,许久未曾说话。 付心溪有些紧张,以为他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道歉,忐忑道:“我知道你也是出于好意,刚刚我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会迁怒你,所以……” “还疼吗?” 陆逾白忽然开口。 付心溪都懵了,眨了眨眼,一脸呆愣地看向他:“什……什么?” 陆逾白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