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辆白色的车从里面出来,请问车上坐着的是什么人啊,我看见好像是一个年轻女人.....” 陈醉拉着她的胳膊问道,看起来十分的焦急。 女佣有些害怕,担心如果不告诉她,她会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瞧着她像是精神不太正常,哪儿有正常人在城堡附近兜兜转转的,这里都是贵族。 “是薇薇女爵,您有什么事情吗?” 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醉疑惑不已,网上的消息没有说谢列梅捷夫家族还有一个薇薇公主,难道是奥利维亚姨妈的小女儿,没有被人知道? “是奥利维亚姨.....公主的女儿吗?” “你能不能带我见见她,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女佣看她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像是在打量一个精神异常的女人,心里已经在想要不要报警了。 如实说道。 “不是,薇薇女爵是伊丽莎白公主的女儿,这座城堡主人的外孙女。” 陈醉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电闪雷鸣,女佣的话震耳欲聋。 伊丽莎白公主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她的妈妈什么时候还有其他的孩子了,薇薇女爵是妈妈的孩子,那她是谁? 她的脑子有些痛,扔了手里的箱子,抬手扶住自己的脑袋,断断续续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伊丽莎白公主怎么会有其他的女儿.......那个薇薇女爵到底是什么人!” 趁着她头疼的功夫,被她拦住的女佣一溜烟的跑开了,生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缠上一样。 陈醉突然觉得疼痛欲裂,睁眼看,眼花缭乱,入目是灰蒙蒙的一片。 她扶着墙坐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也许她找错地方了,或许这个国家里有两个伊丽莎白公主,毕竟外国人起名字都喜欢叫一样的。 她确信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没有姐妹,妈妈也没有其他的孩子,不然一定会在信中写道的。 信......对,她还有信件,这很重要,那是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她勉强站起来,捡起倒放在一旁的箱子,打开箱子,从里面翻出雕花刻有奇怪文字的铁盒子。 满怀期待的将盒子打开,嘴角却突然崩平,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呼吸不上来。 盒子空了......什么都没有,一张信纸都不在了。 她手忙脚乱的开始翻找箱子里的东西,随身携带的珠宝首饰和衣服散落一地,整个箱子里的东西都被她扔在了地上,最后什么也没有了,可连一张纸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她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一阵绞痛,让她回过神来,身下一股暖流,不是血迹,而是羊水破了...... “来人啊,救救我.......救救我.......啊,好疼。” 她顾不上思索不翼而飞的信件,身下的疼痛感似乎是在提醒她,要先生下肚中的孩子,再做其他的事情。 陈醉一只手撑着积雪的地面,另一只手扶着怀有双胞胎的肚子,艰难的爬行,身上都是雪,长发也被融化的积雪打湿,脸上布满了冷汗,双颊是异常的粉红色,呼吸一长一短。 “救救我......救救我......” 眼眶湿 润,身下疼的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是透着寒气的积雪,随着她挪动身体的动作,积雪渐渐融化,湿透了她的衣服,身上是疼痛和寒冷的交织,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手掌按在地面上,掌心被磨破了,她一定要挪到马路正中间去,这样才会有人看见她。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晌午时分,马路上什么人也没有,就连守卫着这座城堡的士兵都去换班了。 不知不觉,身下一片积水,肚子里的下坠感让她生不如死。 她张开大口,慢慢的呼吸,眼睛只能看着积雪的地面,绝望的神情,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是上天故意捉弄她,觉得她不该欺骗程逸的对吗。 几分钟后,她再也撑不住了,右手无力的松开,整个人倒在了雪地里,身下已经麻木了,连疼痛感都没有了。 就在她闭上双眼的一瞬间,城堡的大门再次打开了,这次出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快跑着冲到陈醉面前,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头,一身西装制服,管家打扮。 “子爵!您要做什么?” 老头见男人抱起了雪地上的女人,劝阻道。 “你没看到她昏倒了吗,快去叫医生!快去!” 贝德福特子爵焦急万分,怜悯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看起来只有十八 九岁的样子,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城堡外。 他抱着晕了的陈醉往城堡里去,下一秒,突然看向她的肚子,这才意识到她怀孕了,而且是要生了。 一边走,一边吩咐身后的管家。 “还有助产士!都叫过来,要快。” 管家虽然不解子爵为何要这样做,但人命关天,他还是加快脚步去请城堡里的医生了。 好在谢列梅捷夫城堡内常年住着一个医生团队,是专门为谢列梅捷夫家族服务的,医生来的很及时,贝德福特子爵抱着陈醉刚到房间里,医生和助产士紧随其后赶到。 助产士上前看了一眼陈醉的情况,她已经昏迷有一段时间了。 “子爵,她已经昏迷了,不能自己生下孩子,只能刨腹了,请您先出去等候。” 医生闻声立刻吩咐助手将设备取出来,事发突然,只能在子爵的房间里为这个女人刨腹了。 贝德福特子爵担忧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她真美,可为什么会怀胎九月晕倒在城堡外呢,真是一个苦命的女孩子。 管家见他愣在床边,上前提醒道。 “子爵,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交给医生和助产士。” 奥德福特子爵这才回过神来,天哪,他究竟在做什么,竟然在这样紧要关头,欣赏起一个孕妇的美貌了。 “请务必要救她。” 说完,转身走了,管家紧随其后,一脸愁容,他不知道床上的女人是什么来头,看样子子爵也不认识她,只是好心救她。 但是......那女人却要将孩子生在子爵的床上,天哪,简直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