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醉坐上飞机的前一分钟,关断了一个电话,是梁彩意打来的,只是告诉她,韩骞因为她的离开,跟沈言打架,职位不保了,希望她能跟沈言求求情,放过韩骞。 陈醉答应了,又说现在不方便,要等过些时候,拜托她照顾好韩骞。 让她去求沈言......这是很难得,她先骗了沈言,有愧于他,又怎么好再去求他放过韩骞呢。 只是一个职位罢了,韩骞就算不做上校也可以回到海城继承司令的位子,只是需要些时候罢了,但也是早晚的事,他会有很好的未来的,有梁彩意陪在他身边。 谢列梅捷夫城堡。 陈醉转机后来到了这里,她挺着大肚子,身上穿着旧款的Lv老花棕色大衣,提着木制的箱子,棕色微卷的长发散在身后,精致的面容,浅蓝色的漂亮瞳色,让她足够引人注目。 十二月的天,刚下了一场大雪,路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积雪,只有几道车辙印记,在这附近还有老式的马车,华丽漂亮,车上的人都是贵族的后代,继承着祖辈留下来的身份和地位。 城堡外,没有几个过路的人,这周围没有住宅,除了眼前的这栋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堡。 是属于谢列梅捷夫家族的私人财产,现在住在这里的人是瓦西里公爵和他的小女儿奥利维亚公主和外孙子贝德福特子爵。 这些消息在网上很容易就查到了,谁都能知晓,包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陈醉。 她在外面站了许久,一直盯着眼前的城堡,仔细的端详,看着这里的每一株花草,每一个房檐,根本望不到尽头,光是塔尖就有十几个,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堡,大的如同一座耸立的山脉。 想到妈妈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她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也不知道外祖父瓦西里公爵是怎样的人,他是否在想念着自己的大女儿伊丽莎白公主,姨妈奥利维亚是不是跟妈妈长得很像,她们可是双胞胎。 这里面住着的人是跟她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的亲人,跟陈家不同,一时间,她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明明今天是阴天,却让人感觉有一束光芒笼罩着这片城堡。 她走上前,询问站在城堡外守卫的士兵。 “你好,请问瓦西里公爵是否在里面,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见他。” 士兵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一动不动,眼珠自上而下扫视过她。 什么人都能见公爵的吗,这个女人连邀请函都没有,怎么能见到公爵大人。 陈醉不明所以,又继续问道。 “如果瓦西里公爵不在,让我见见奥利维亚公主也可以,我有事情要告诉她。” 士兵仍然保持沉默,手提长枪,戴着红色的帽子,穿着标准的王室士兵制服。 他的工作是保卫城堡,而不是像保安一样引领什么人进去拜访,这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如果有人要见瓦西里公爵,自然会有管家出来迎接。 陈醉不懂这些,她的母亲从未跟她说过这里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只以为是士兵听不懂她的话。 怎么会呢,身为王室的士兵在入职前要会多国语言。 他只是没有职责搭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想要见公爵的人多了去了,都是些上门讨好的人罢了,连管家都没有出来迎接,他自然不会跟陈醉说话。 他的这个岗位也不允许他同别人说话,闭上嘴,拿好枪就够了。 陈醉一头雾水,提起箱子走到门口一侧,杵在那,希望能等到有人从城堡里出来或者是进去。 但愿能刚好碰到外祖父吧。 太阳渐渐升起了,快要到晌午了,她站着有些累,干脆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士兵并没有理会她,就算她是个孕妇也不在意。 突然,城堡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驶出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陈醉立刻走上前。 一个长得十分妖艳美丽的年轻女人坐在后座上,身穿华丽的公主裙,瞳孔是红色的,甚至头发也是深红色,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没有看到车前的女人,专心的听一旁的女佣跟她汇报近几日的拍卖会事情,心思都在买卖珠宝首饰上。 “薇薇公主,您快看,有个疯女人挡在车前面了,天哪,她还是个孕妇想干什么!” 专属司机尖叫起来,立刻停下车,惊恐的看着挡在车前的陈醉。 薇薇抬头,疑惑的眼眸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她害怕极了。 陈醉怎么......不是已经被她找人弄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她的肚子,大概已经有八 九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 她的命可真大啊。 “快,快走,不要把窗户摇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她失态的抬手抓住前面的座椅,激动的说道。 一定不能让陈醉见到她,不然她假冒公主的事情就露馅了。 想当初,她拿了陈醉的信件,给了她一张假的车票,设计将她弄死,顶替她的公主身份,以为已经做的万无一失了,没想到,时隔半年,陈醉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简直要疯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公主身份,享受了没多久,就要被人夺走了,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公主,她要一直当下去,受万人敬仰是会让人上瘾的,就像是毒品,越来越痴迷,越来越信以为真。 日子久了,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瓦西里公爵的外孙女了,是谢列梅捷夫家族的公主。 陈醉看着这辆玛莎拉蒂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车子里分明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难道是奥利维亚姨妈...... 这可怎么办,显然车里的人没有要下来见她的意思,也许是这里的人身份等级太过于森严,公主是不会下车跟普通人说话的。 她站在空旷的马路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回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佣走了出来,手肘处挂着一个竹篮,里面什么都没有,像是要去哪儿。 “你好。” 陈醉快步跑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这可把年轻的女佣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冒失的外国人。 “你.....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