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豪车,门口站了不少佣人专程等待梁宴时的到来。 易夫人正在宴会厅有说有笑地接待宾客,听闻梁宴时到了立刻转身出门,这位梁少可是今晚最尊贵的客人。 梁宴时的到来吸引了不小的关注,毕竟他前不久的退婚新闻传的到处都是,甚至有人说是沈家小姐体弱多病生不了孩子才被退婚的,还有人说是沈闻烟在国外的时候私生活不检点,遭到了梁少的嫌弃。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人敢把这事怪到梁宴时身上。 这件事在上流圈里也流传了几天,但是梁老爷子亲自出面解释,说是梁宴时与沈闻烟性格不合,相处不来,才无奈退婚的,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大家都给了面子,没过多久,这场风波就过去了。 此刻院子里还是有不少富家太太拿这件事当作闲聊的话题,猜测着退婚的真实原因,甚至有人觉得是沈闻言暗中与梁祈年在一起,被梁宴时发现了才退婚的,毕竟这段时间,可是有狗仔拍到沈闻烟跟梁家的小少爷一同进出酒店的照片呢。 她们猜到是梁少被戴了绿帽子,没了面子,才做出了跟沈家退婚的事情,还一个个的为梁宴时打抱不平。 直到她们看到一个美艳动人的混血女子从梁宴时的豪车上下来时,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愚昧。 这才解除婚约没多久,最多俩月,他就有了新欢,而且这个新欢可比沈家的小姐美貌太多,一对浅蓝色的眸子,那脸蛋比国际影后还漂亮,那身材堪比超模,仅仅一个眼神便能勾魂夺魄,美艳无双。 对梁宴时来说,和什么样的女人结婚并不重要,只要他想要,多得是这种漂亮女人爬上去,他不会在乎一个假扮身份的女人,解除婚约一脚踢开才是他会做的。 “梁少,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陈醉正挽着梁宴时的胳膊低头闪避,听到有人喊梁宴时,她才抬起头去看,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穿着得体的杏色西装套装,脖子上戴着一串大珍珠。 跟易钰长得很像,她立刻就猜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易钰的母亲,国际上有名的女钢琴家。 易夫人看到梁宴时的同时也看见了陈醉,有些吃惊,这个女孩子好像是她的外甥喜欢的人吧,现在这个女孩的照片还在他的钱包里夹着呢。 韩骞在这里魔鬼训练的日子,可就是天天看着这女孩的照片的,她这个姨妈也有幸见过几次照片,还打趣说,若是他再不回去,人家小姑娘可就跑了。 韩骞那时笃定了陈醉不会背弃诺言,一定会等着他的。 韩骞的母亲也姓易,只是陈醉完全没有联想到这一点,更不会猜到眼前的易夫人会认识她。 但还是微笑着过来握手打招呼,而梁宴时神色自若微笑握手。 “易董,别来无恙。” 她名下有很多公司,跟梁氏集团常年合作,梁宴时这么喊她也是有道理的。 易钰随的是母姓,易爷爷实际上是易钰的外公。 “这一阵子梁少繁忙,又出了那么多烦心事,一直想请您赏光却没机会,我听说您到了迪拜,特别邀请您来,今天您来了我这易庭才算蓬荜生辉啊!” “易董言重。” 都是些互相恭维的客套话,陈醉抓着梁宴时的胳膊不自觉地用力,她开始怀疑梁宴时是故意带她来这里,为的就是让人认识她,知道她是“梁太太”。 “哦,对了,您身边这位是.......” 易夫人明明认识她,却还是装作不熟的样子。 陈醉根本不想认识易钰的母亲,易家跟沈言关系好,说不定易钰早就跟她的母亲说过她的名字了。 不敢抬头所以用掐他的方式让梁宴时带他离开,可梁宴时哪里会如她的愿呢? “她是陈醉,我的未婚妻,今日专程陪我赴宴的,年后我们就要结婚了。” “这位是易氏集团董事易夫人,叫人。” 易夫人的目光落在陈醉身上,她紧张极了,根本不敢搭话,生怕她认识自己。 梁宴时见她毫无反应,声音更冷了。 “陈醉,怎么这么不懂礼数,易董可是女性楷模,你往后要跟她多走动的。” 陈醉咬紧了牙关,她一直都知道梁宴时这个人到底有多歹毒,最擅长的便是折磨她的灵魂,碾碎她的尊严,可知道又如何呢?她还是得抬起头承受。 “易董,您好,我叫陈醉。” 易夫人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冲着她笑了笑,看来自家那个傻外甥是被人玩弄了。 这女人不仅没等着他,反而跟了梁宴时,也算是会给自己另寻出路的。 她对陈醉没有什么好印象,也没有坏印象,只觉得人性如此罢了。 大庭广众之下也没什么好聊的,于是找了个借口先招呼别人去了。 梁宴时记得韩骞的母亲就是这位易董的亲妹妹,他也知道陈醉和韩骞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估计这位易夫人也是认识陈醉的,只不过看陈醉的表情,她显然不知道易董就是韩骞的姨妈。 如果陈家没有遭遇大火,陈醉的父母还在,想必今天跟陈醉站在一起的人就是韩骞了。 只可惜,没有如果。 大厅里,来的都是达官显贵,易家也是大家族,在这一片算是顶尖的豪门,虽然比不过梁家,但也是华人里的翘楚。他不想动韩骞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司令父亲,还得考虑易家的势力。就算知道自己一定能赢,但太麻烦了,也很耗费精力,权衡利弊之下梁宴时并不想对韩骞下太重的手。 看刚刚易夫人的态度他也能猜出一二,很明显也是聪明人,不敢轻易得罪梁家,所以没有点破陈醉的身份。 陈醉站在梁宴时身边,八厘米的高跟鞋还是让她低了梁宴时一头,他身高都快一米九了,每一次和他说话都得仰头。今天的她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不过更吸引人的是梁宴时本人。 他走到哪里,人群就跟到哪里,他是一出生就被放在聚光灯下宠爱的太子爷,而她,站在他身边只是一个陪衬的花瓶。 以前陈醉没想过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她只想利用这个男人的权力帮助自己,可现在看到他大权在握意气风发的模样时,陈醉开始渴望权力了。 她不想成为谁的附庸,她要主宰自己脚下的路。 逃不掉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无权无势,那如果有一天她能和梁宴时站在同一个天平上呢?如果她也能手握重权呼风唤雨呢?到时候这个男人会不会反过来跪在自己的面前呢? 名为野心的种子正在发芽,陈醉抬头仰望着男人备受追捧享尽奉承的模样,她羡慕了。 除了金钱,还有什么比权力更让人欲罢不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