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他紧紧抱着,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震颤,很重很重。 “陈醉………陈醉………陈醉………” 他每一声都是陈醉,好刺耳啊,听着太刺耳了! 酒店的天花板挂着漂亮的水晶吊灯,折射着星星点点的光线,像钻石一样璀璨,闪在女人的脸上。 她第一次见到钻石是陪着金主去拍卖会,亲眼见到了一颗很大的粉色钻石,那颗钻石她很喜欢,金主也愿意给她买,但是阴差阳错,钻石被另外一个男人拍走了,那个男人就是此刻抱着她的梁少。 后来听工作人员说,梁少是买去送给情人的,他有个情人,还把那个女人带回了家中,为此跟家里都闹翻了。 她看了看身边的金主,一个五十多岁秃头挺着啤酒肚的男制片人,邋里邋遢,要不是他手里的资源好,她才不会委身于他。 这个男人更不会将她扶正,他有老婆孩子,定居在国外,甚至早就有为他生下孩子的情人了,外头的私生子还不知道有多少。 同样都是当情人,她怎么就不如梁少的情人了。 她才二十岁,已经进入娱乐圈两年了,短短两年的时间靠着身边的这个制片人,拿到了很多好的资源,又是正经的科班出身,外界对她的评价一直很高。 说什么她是下一位影后,未来可期。 长得漂亮,身材好,演技也好,这些都是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寻常的公子哥,她不放在眼里。 但是这位梁少,她打听到梁氏集团名下不仅有房地产,银行,医院,还有很多家影视公司。 如果她能成为梁少的情人,岂不是不仅能拥有钻石,还能在娱乐圈更红。 今天,好不容易让她逮着了机会,梁少竟然在酒店里过夜,身边还没有保镖,连总统套房都没有住,这样普通的房间,她给服务员一点钱就能拿到房卡。 梁宴时欣喜若狂地抱着怀里的女孩儿,想说什么早就词穷,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她,哪怕只是一场梦。 酒精在作祟,很容易吊起男人的欲 望,也很容易模糊他的意识。 察觉到怀里的女孩儿想为他宽衣,梁宴时不由得产生了情愫,压着她的身体开始用力,伸下去的大掌摸到了她一丝 不挂的身躯。 “梁少......” 因为害羞,女人呻 吟了一声,梁宴时停下了动作刹那间觉得自己听错了,这不是陈醉的声音,她不会这样喊他的。 “陈醉?” 他再次确认,想抬头女人却将头死死靠在他的颈窝里。 “嗯,要。” 回答的声音细弱得很根本分辨不出音调,梁宴时产生了怀疑又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并没有阻止她脱掉自己的衣服。 喝醉的男人动作缓慢,女人只能自己主动,早在进来的时候她就脱光了自己。 她翻了个身趴了下来,就为了不让梁宴时看到她的脸。 女人紧张害怕,但又不免有些期待,毕竟她勾搭上的可是海城最位高权重的男人,只要梁宴时收了她,还愁什么钱,还愁什么资源不好,她也能早日当上影后。 “啊!” 满怀期待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整块头皮都要被扯下来,梁宴时仅用一只手扯住她的长发强行抬起了她的头。 “你当我是傻子?” 女人无力得护着自己的头发,拼命想扯开他的手,可梁宴时丝毫不留情提起她的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谁派你来的?” 女人疼得痛哭流涕,嚎哭着连话都说不利索。 “不是………梁少………没有人让我来,好疼啊,求求您放开我……呜呜…………” 又是一个企图上位的女人,梁宴时烦透了用力将她的头往后扯迫使她露出了脆弱的咽喉。 哭声戛然而止,被扼住的喉管无法发出声音,只剩下一点点惨吟。 “谁教你的?是谁告诉你今晚我会在这里的?” “呃………呃………” 她说不出话,只觉得越来越窒息,对死亡的恐惧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老爷子派你来的吗?回去告诉他,别费这么多力气,我再也不想当他的傀儡!” 说完梁宴时松开手掌毫不留情地将她摔在床上,逃离了死神的魔爪女人大口大口地喘 息,眼泪哗啦啦得淌。 什么老爷子,她根本不知道,她是从一个经纪人手里买到的小道消息,说梁少今晚在这里。 是个年轻的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一身品牌。 老爷子什么时候如此不挑剔了,把这样的女人也送到他的床上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扫视了那个女人一眼,有些脸熟,好像之前在电视上见过。 是个戏子? 梁祈年因为在公司中失去了大部分的权力,开始另谋出路了,联系了不少经纪公司,打算做娱乐公司。 至少这个领域,梁宴时很少插手,他的精力更多的放在金融上。 看来这个女人是梁祈年弄来的。 “程逸!程逸!” 梁宴时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胡乱地整理身上的衣服叫了程逸好几声都没得到应答,怪不得这女人能偷偷进来,他这个贴身保镖玩忽职守了。 酒精让他头痛欲裂,梁宴时捂着头心绪全乱了,他怎么会认错人,把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当成了陈醉。 梁宴时突然发现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苦心强迫自己忘记陈醉,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一个低贱的女人就让他彻底暴露了软肋。 爱真的会腐蚀一个人,让那个原本冷血残暴的梁宴时变得软弱无能。 女人压住了恐惧和哭声,虽然脖子上还很疼,但她不能浪费掉这次机会,如果得不到梁宴时,她就要继续伺候那个猥琐的制片人,不仅是陪睡,还要满足那个恶心的男人的一些爱好,她受够了。 她愿意给梁少做情人,哪怕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