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的,但是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陈醉同她握手,笑着说。 “我叫陈醉,大概你比大一两岁。”
"便利店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对了,别跟别人说,特别是沈言,我怕被警察抓走。” “怎么会,有沈哥哥在,没有警察敢抓你的。” 易钰扑哧一笑,觉得陈醉是在开玩笑,至少在她眼里,沈哥哥是极好的人,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他身边有无数个情人,光她见到的就有十几个了,所以她也理所当然的把陈醉当作是沈言的情人之一。 这次沈哥哥找的这个女人倒是有些不一样,但是这也不妨碍沈哥哥一个月之后换掉她。 易钰知道沈言的事情,没有哪个情人能在沈言身边超过一个月,他换情人的速度跟换衣服的速度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暗恋沈言,却能跟陪同沈言一起来的陈醉谈笑风生,聊得火热。
陈醉笑了笑,还真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她把鬓边的碎发拨至耳后,垂眸注意到散落一地的画稿,赶忙蹲下身帮忙捡。
刚下过雨的地面到处都是积水,大部分的画纸没能幸免于难,被泥水浸湿了大半,变得模糊不清。
陈醉拇指和食指捻起其中一张,满心惋惜的说。 "抱歉啊,不知道还能不能抢救。"
易钰笑着摆摆手。 "没事,这些只是速写,我一天能画五十张呢。"
陈醉松了口气,随口问道。 "你是学画画的?"
"对,我今年刚上大一,就在旁边的迪拜国王大学。" 易钰甩了甩画纸上的泥水,惆怅的鼓起腮帮子。 "可惜了,还没来得及拿给沈哥哥看。"
陈醉这才低头看起手里的速写,线条简洁有美感,仔细察看不难发现她画的都是同一个人。
画里的男人头发全数梳起,眉目疏朗,轮廓锋利流畅。
等等!
这不就是沈言吗?
陈醉把捡的画都拿给易钰。 不可思议的审视她,她是喜欢沈言的,怎么会看见自己跟沈言一起还能如此心平气和。 难道是她理解错了。 易钰并没有暗恋沈言,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哥哥。
易钰把画纸随意卷起。 "对了,这家私房菜的主厨是我爷爷,下次来给你打折。"
陈醉惊愕了一瞬,没料到会这么巧,易钰竟然是主厨的孙女,怪不得她会认识沈言。 “沈言经常来这里吃饭吗,我刚才听你喊他哥哥。” 不是沈先生,也是沈爷,而是沈哥哥,多么亲昵的称呼啊。 易钰摇了摇头,解释说道。 “不是的,沈哥哥很忙,有的时候一整年只能来一次,但是他还不忙的时候是在我家住着的。” “不忙的时候?” 陈醉疑惑,沈言怎么会住在这里,他应该到处都有房子吧。 “七年前,沈哥哥刚到中东,他无依无靠,是我爷爷收留了他。” 七年前...... 陈醉似乎想到了什么,秀眉微微蹙起。 这个时间点,她上次是听蒋阿姨说起过,说梁宴时也是七年前被爷爷派到中东打理分公司的,差点死了,是一个朋友救了他。 联想到之前在飞机上听到的话,这个救了梁宴时的朋友,不会就是沈言吧。 如此向来,她更不敢让沈言知道她跟梁宴时的关系了,沈言能连夜把她捆了交到梁宴时那个禽 兽手里。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易钰好心询问:“陈醉姐姐,你是很冷吗?要不赶紧上车吧,改日 你来,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陈醉这才想起来,车里等着的人,赶忙摆摆手。 "那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拜拜,真的很谢谢你,一定要再来哦。" 易钰嘴角笑意扩散,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陈醉等到再回到车上时,沈言已经调整好座椅,开始闭目养神。 想起梁宴时又是一阵心虚。
哎,不知道还能装多久,希望赶紧离开这里,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一旁的沈言。 这会儿都吃饱了,该提一下正经的事情了。 该帮的忙也帮了,这次沈言总不能再找借口不给她盒子了吧。 “沈先生,那个.....您看我也照您说的做了,我的东西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她眼睛里闪着光,像是一只透着灵光的狐狸,只要东西一到手,她就能立刻跑了似的。 沈言缓缓睁开眼睛,黑眸沉沉,侧眸看她。 “盒子不小,没法带在身上,我让飞星拿回别墅了,等到家就给你。” 陈醉满意的眨了眨眼睛,激动的说。 “好!一言为定。” 沈言又闭上了眼睛,陈醉静悄悄的,不再出声打扰他。 没想到沈言如此好说话,只帮了他一个忙就愿意把东西给他了,跟梁宴时一点都不一样。 在陈醉心里,梁宴时难缠得很。 自从在飞机上醒来,再到这会儿,她看到什么东西都会联想到梁宴时,这样奇怪的现象,她自己都没有警觉到。 约莫车子又行驶了一个小时,停在了一个独栋别墅前,别墅并不大,只有两层,但很精致,整体是玻璃和金属的材质,与沈言身上的气质倒是很符合。 陈醉下了车,环顾四周,周围什么也没有,连一条马路都没有。 她跟在沈言身后走进了别墅,门一推开,就感觉到了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暖气,卧室里有厚被子。” 沈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他没有回头看,解开外套,坐到了沙发上,两腿 交叠,看起来很是疲惫了。 飞星早就在这里候着了,快步走上前,迎着陈醉往二楼去。 “陈醉小姐,医生在楼上,您随我上来吧。” 陈醉这才想起来,沈言说过,给她找了医生,她点了点头,跟着飞星走上了楼梯。 沈言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一边扫视了她一眼,想到这个女人明日就要离开了,不知为何他有些烦躁。 也许是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低语说道。 “驰日,送一个干净的女人到蓝色海岸。” “是,爷。” 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上了二楼,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 陈醉跟随飞星走进卧室,一推门,里面的穿着白大褂的一男一女便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着陈醉微微颔首。 飞星上前解释道。 “这位就是陈醉小姐,是沈爷的朋友,你们帮她看一下吧,她最近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