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海更慌了他根本就不会开枪,而且在战场上子弹太稀缺了,他买不到,这把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他不过是想着装模作样没成想遇到了真的雇佣兵。 “我看到你的证件了,你是亚洲人吧。” 陈孟海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外国女人的人竟然说这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当她摘下护目镜,露出那双浅蓝色双瞳之时,他缓缓放下了手枪。 “你好,勇敢的男人,我叫伊丽莎白,你喊我的名字就可以。” 女人灿烂一笑,浅蓝色的浅眸在烟硝战火中绝美至极。 她太漂亮了,特别是穿着那身草绿色特种兵衣服的时候,明明一颦一笑都像是欧洲贵族的公主,但是却浑身透着一股硬气,是个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女战士。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那个花园里,鸟语花香,蓝天白云。 “浅浅,你在这里好好玩不要乱跑,爸爸去旁边抽根烟。” “爸爸你怎么总是趁着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吸烟啊,我要告诉妈妈。” 小陈醉攥着粉拳威胁起了自己的父亲,陈孟海微微一笑半跪着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额头。 “浅浅乖,你先自己玩会儿,爸爸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陈醉摸了摸额头开心得点了点头,比起强势高傲的母亲,小陈醉更喜欢温柔体贴的父亲,而且父亲很好看,他本就是个读书人,很是儒雅,有一种改革开放年代男知青的感觉,笑起来特别柔和,她特别喜欢。 陈醉继续坐在草地上玩过家家,等了许久,太阳都快下山了,可是爸爸还是没有回来找她,她起身往远处跑,却不小心摔倒了,稚嫩的哭声响彻。 陈孟海正巧从别墅里走出来,见到小陈醉爬在地上,白色的公主裙沾上了泥土,就连脸上也是涂抹的像个小鬼似的,双手按在泥地里,哭的小脸通红。 “浅浅!” 他跑上前,抱起地上的小女孩。 陈醉抱着陈孟海的脖子,眼睛里却满是笑容,她蹭着他的脖子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陈醉低下头又看到了父亲白色衬衫领口上的淡淡微红,是不是被她抹脏了呢? 小小的陈醉还不懂,只以为领口上的唇印是她不小心蹭上去的脏东西。 陈醉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了梁宴时那张冷峻的脸,这才是现实,不是刚刚的梦境。 此刻的她正躺在梁宴时的腿上,陈醉抬起双手看着光洁修长的手指没有一点泥泞,她长长得呼了一口气。 “做噩梦了吗?” “我说梦话了?” “说了,在叫爸爸。” “……………” 怎么有种被占便宜的感觉? 陈醉咧开嘴笑了出来,她又变回最初的可爱模样了。 “我梦见小时候了,爸爸在陪我玩,只是他偷偷去抽烟了,我不小心摔倒了,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我爸爸,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不像妈妈一样整天冷着脸还特别强势!” 一整天冷着脸还特别强势,怎么听都像是在点某个人。 梁宴时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伸手揽上她的腰,分明是五指一紧,掐了一下。 看着兴致勃勃诉说梦里的事情的陈醉心情终于好了些。 “嗯,你爸妈是很好的。” 陈醉一听又扁起了小嘴有些不开心。 “但是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啊,你说他们去国外怎么还不回来,这个生意就那么重要吗,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还好有你,不然我可真没什么人说话了。” 陈醉义正严辞,这话像是刺中了她的点,都有些生气了。 “乖,很快了。” 他说的很快是什么意思,究竟要多久,陈醉只觉得是敷衍她的话罢了, “哼!我不要跟你说话了,你就天天哄我玩吧。” 陈醉裹着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像个堵气的小孩子,不过她不敢真的招惹梁宴时,还是偷摸留了一眼悄咪 咪看他的反应。 梁宴时从头到尾都是看穿她的,也不怒也不理,继续看下一份文件。 “你的爸妈是什么样的呀?和你一样这么严肃深沉吗?” “我之前应该见过他们了吧,但是我忘记了,你可不可以再跟我讲讲呀,免得我以后见到他们惹他们不开心。” 刚刚还警告过的话陈醉这么快就忘了,梁宴时垂下眼眸深色的眸子里还是她看不透的漆黑。 “我父亲是一个懦弱的人,他也挺温柔的,跟我倒是不一样,” “那你妈妈呢?女儿像爸爸,儿子肯定像妈妈呀!你的妈妈会很严肃吗?” 梁宴时并不想提自己的父母,他不是被父母养大的,对父母的认知很少,他是梁老爷子一手带大的,后来他甚至忘记了母亲的样子,如果不是母亲在他十八岁之后被接回了老宅,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至于父亲,他也只见过照片,他们父子二人长得很相似,只是父亲看起来很是儒雅,身上没有那么重的商人的感觉,像是很有学识的教授。 只是那张照片是他三十多岁的样子,他在三十五岁那年,在家中自杀了,也是梁宴时出生的那一年。 “陈醉,我说了,你很吵。” 陈醉闭上了嘴,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到了他的霉头。 他冷漠得跟个冰块似的,或许他还在生气吧,可是生气既不理她又不让她离开,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约莫到了十点左右,张妈要出门买菜,陈醉喊住了她,告诉她又不想吃那些东西了,让她随便做些饭菜就好。 午饭照样是清淡的菜系,吃完了午饭,梁宴时将文件拿回了书房看,陈醉以为自己终于能单独呆会儿喘口气却没想到梁宴时把她也带进了书房。 陈醉无奈,躺在沙发上拿着几本书看着看着又困了,她昨晚想着第二天出逃的事情,都没怎么睡,又早早的起来,却没有得逞。 这一整天都是昏昏欲睡的,梁宴时放下文件,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了捏鼻梁,他忙了一上午,而陈醉也睡了一上午,刚吃完饭又睡着了。 梁宴时抬手看了看手表,起身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了下去,他不想让陈醉离开他半步,就算什么都不做就让她躺在这里让他看到就好。 陈醉睡得半梦半醒半睁着眼睛又看到梁宴时坐在她旁边看文件,这个男人是工作狂吗?一刻不看文件是要损失上亿吗?连这种难得的午休时间都要浪费。 “你怎么还在看啊。” “你睡就行,旁边有毯子,自己拿了盖上。” 陈醉哦了一声,伸手揪了一旁的毛毯,听话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别看了吧,午睡一会儿不好吗?” “你自己睡。” “我怕做噩梦,你陪我一起嘛。” 陈醉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非要拉着他一起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