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这个价格呢,还是高了。”
苏问雁淡淡开口。
本来的事。
先不说陈保全开的价格比自己现在成交的价格还要高。
就说对于欧阳洋和陈保全俩人的印象,她肯定是选择前者啊!
当时人家欧阳洋可没眼皮掀到天上去!
这个陈保全,和她不是太搭嘎。
“你……”
陈保全没想到苏问雁居然会嫌弃自己开的价格太高了。
心里边顿时有些错愕。
这欧阳洋是开了多低的价格啊,难不成是一毛八?
这不可能吧?
要知道,就算是一毛八的价格,那也是他和老厂长磨出来的。
只是陈保全不知道的是,当时欧阳洋确实最低只能给苏问雁一毛九的价格,连一毛八都给不了。
但是他觉得苏问雁的生意确实能做大,于是一通电话就打给了老厂长。
后来他没说服人家老厂长,却被苏问雁接过电话。
五分钟的时间,苏问雁不止把老厂长说服了,还用一毛五的价格成交了!
“苏老板,生意是得谈的……”
陈保全犹豫了半天,咬了咬牙。
“你看看要不然,我就给你说个最低价,一毛八,要是这都不行的话,咱们就算了!”
这确实是实话了。
一毛八,是他能开出的最低的价格。
他不信欧阳洋还能够比他开得低!
苏问雁笑了下。
“这个我还得和其他老板商量一下,要是他们同意的话,我再给你传信儿?”
其实她这就是婉拒了。
但是陈保全不知道啊。
他听完只觉得浪费了时间。
这做不了决定怎么不早说呢?
让他费这老大劲儿在这叨叨半天,合着最后还得和其他老板商量!
气鼓鼓的走了。
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万小雅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也是抓了抓手。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
生意都没谈成,陈老板还气走了!
看向苏问雁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轻蔑。
还以为多厉害呢,合着饿了吧饭馆的决定权压根不在苏问雁身上啊!
那一天天的装什么呢?
整得跟什么成功女企业家一样……
翻了个白眼走了。
苏问雁也没打算生气。
只觉得好笑。
事情太忙,尤其是得整理加盟方案,苏问雁一转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但是陈保全没忘啊。
他大老远过来这里,就是为了挖墙脚,把饿了吧饭馆的单子签在自己的名下。
但是你看看现在这样,人家苏问雁压根做不了决定。
可是一天天在这耗着。
钱是花出去了,单子没签到啊!
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饿了吧饭馆的其他老板谈谈。
原以为能找到个拍板的人呢,谁成想那些个老板得知谈合作,就直接让他去找苏问雁。
还说他们全都听苏问雁的。
这下陈保全怎么可能还会不明白呢?
合着苏问雁确实是做决定的人!
她就是单纯不想和他合作,用那话来搪塞他陈保全的!
难不成,自己这趟就白来了?!
陈保全咽不下这口气。
眼下厂子里边欧阳洋都已经上位了,自己这趟出来要是一个单子都没签上,回去估计连业务经理的位置都轮不上!
走是不能走。
但一个破东河县,除了饿了吧饭馆,他还有其他饭馆的选择吗?
那些饭馆连个打包服务都没有!
眼看着工资要发了。
他还得回去拿工资。
想了想,陈保全决定先回去厂子里边。
谁知道发工资当天就被欧阳洋阴阳怪气。
这不发工资的任务就交到了新任副厂长的欧阳洋身上了吗!
看见这么个之前一点生意没拉到的欧阳洋走了狗屎运上位,陈保全是越想越气不过。
加上自己最近一直没开单,工资也就那样。
夜里,和几个朋友喝着酒,提到了这事儿。
几个朋友索性劝他出来单干算了。
毕竟跑业务的人最后的出路都是自己单干,不然手上那么多客户,你就甘心当个打工仔?
被朋友们那么一说,加上手头确实是有点资源,陈保全一拍桌子。
辞职了。
不受欧阳洋那鸟气了。
为了开厂子,找了不少亲戚朋友借钱。
好在是他之前人情往来做得不错,将就也算是马马虎虎开了个小厂子出来。
但这规模,也就只能算个小作坊,和自己当初待的厂子指定是不可同日而语。
客源不好找。
开了厂子之后,虽然手里也有老客户。
但他们都有点介意小作坊生产的餐具。
你说万一有点什么问题,是不是得不偿失?
至于小饭馆,他们也都有固定进餐具的厂子,冷不丁换一个,你能压到多低的价钱?
加上陈保全本身就瞧不上小饭馆子,这就一直耗下去了。
无可奈何,只能够又打上了饿了吧饭馆的主意。
不打不行啊。
你明知那饿了吧饭馆定一次性餐具是好几千套的定,这么大的单子你不想要吗?
为了给厂子开张,陈保全再次来到饿了吧饭馆找苏问雁。
苏问雁看见他来,直接让韩海涛接待去了。
今天高大婶过来了,说是小陈亲戚那边要卖的院子开了价格。
一万一。
她觉得有点小贵。
决定再好好谈谈。
哪儿有空陪这个陈保全掰扯呢?
眼见苏问雁就派了个助理和自己谈,陈保全气得就走了。
谈了也是谈个寂寞!
但这次自己没有退路。
要是不签个单子回去,刚开起来的厂子就真的是要倒闭了。
苏问雁这边是没办法了。
转头,直接跑去找其他老板。
你听苏问雁的是吧?
那他就挑拨离间呗!
别说,其中还真个女老板就被陈保全给说动了。
毕竟生意做起来后,她就觉得有没有苏问雁其实也大差不差。
何况餐具这玩意,要哪个厂子的不一样呢?
人家直接给她一毛三的价格啊!
苏问雁那边谈的是一毛五。
你说这虽然中间就差了两分钱吧。
小数怕算盘!
日积月累,这笔数目也不算少了。
加上最近县城买卖房子不是放开了?她就想要早点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钱一时半会赚不来更多,那想要钱,就只能够靠省了。
于是这就和陈保全偷摸签了合同,背地里把自家饭馆的餐具给换了。
陈保全开的厂子也得赚钱,但给那个饭馆女老板是一毛三一个餐具的价格。
大家都得赚钱,他总不能亏本吧。
于是就只能偷工减料。
他也不是搞生产的,打眼一看觉得自己生产的一次性餐具也将就能行。
但是……
生产上偷工减料,出来的质量怎么可能不出问题呢?
一月下旬,还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