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男人没蹲守到,但确实是知道徐向好住在哪儿了。
苏问雁那。
这下高老太心情就更不好了。
当初要是早知道徐向好还和这么个女人交好,她就绝对得给闹掰了,好过现在你看看,儿媳妇都敢不回家!
但她自诩身份不同,懒得闹腾,回去家里边,又是在儿子跟前一通阴阳怪气。
另一边,江厂长的表弟欧阳洋借着上次送样品和苏问雁见了面,看出来这女人不同凡响,一次性餐具的生意自然是做了。
不止做了,而且第一次订的八千套餐具很快用完,人家昨天又和自己订了五千套。
你说他这业绩上来了,副厂长的位置还能不是他的吗?
老厂长可高兴了,今天一大早就宣布了给他升职的事情。
欧阳洋就这么靠着苏问雁的单子上了位。
但是作为他的对手,陈保全那可就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了。
原先自己拉了好几个饭馆的生意,其中有一个还是市区的。
眼看着这副厂长的位置都已经是囊中之物了,谁成想欧阳洋运气这么好,拉来了整整八千套餐具的订单啊!
而且,人家还不只是要这八千套,眼下又要了五千套。
他怎么和人家比?!
思来想去,他决定得挖挖墙脚。
就算不能够把副厂长这个位置弄到手,他也必须得赚点业绩回来啊!
现在谁还记得他是个业务经理?
业务经理也得跑业务,不然就那一千出头的底薪,能干啥?
打听来打听去,还真让他打听到了欧阳洋拉的生意是从哪儿来的。
饿了吧饭馆……
啥饭馆子生意能那么好呢?
坐车前去了东河县。
直接住进了紫兰酒店。
看了眼前台,打听了下饿了吧饭馆在哪。
前台正是万小雅。
扫了眼,看着是个有能耐的男的?
最近她想蹲霍老板,人不知道去哪儿了,那个范老板也是,不知道为啥退了房……
其他老板她也瞧不上。
年纪大不说,有的都结了婚了。
这个陈老板,看着好像还不错啊?
年纪不大,三十出头,而且出手还挺阔绰的。
瞧瞧,打听的同时还给了点儿小费!
就没见到其他人给过自己小费呢!
“那个饿了吧饭馆就是在……”
万小雅给说了地方。
还提了嘴一般谈生意的是总店的苏问雁。
这不最近有好几个住店的客人打听饿了吧饭馆吗,好像都是想去谈生意的。
她就想不明白了,苏问雁那人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生意都带找上门的?
陈保全见万小雅对这人还挺了解的样子,便问她有没空和他一块过去。
谈事情嘛,有个女人在场还是方便一些的。
万小雅一听,那也是来了兴趣。
你说她乐意在这干一辈子的酒店前台吗?
那指定是不乐意啊!
现在这个陈老板一来就打算带着她去谈生意。
这叫啥?
这就是看中她了!
说不准自己这要是运气好,也能跟上个男人啊。
之后在家每天吃饭打扮打打麻将,过个少奶奶生活!
万小雅越想就越觉得高兴,当即去喊了同事过来顶班,自己则是赶紧和陈保全一块儿过去。
到那之后,确实是正好碰到了苏问雁。
“苏老板,这位是陈老板,他想和你谈谈生意!”
万小雅一进去,就立马充当为一个介绍人的角色。
听见这话,苏问雁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好像有点儿眼熟?
“你忘记了,我是紫兰酒店的前台,小雅!”
万小雅自我介绍着。
面上倒是堆着笑。
但是眼底满是不屑。
苏问雁算啥啊!
要是自己是饿了吧饭馆的老板,指定能经营得比她还好!
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运气!
“哦,你好。”
苏问雁算是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上次大水鱼的烂桃花嘛……
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万小雅身旁的那个所谓的陈老板。
上一世混迹商界那么多年,苏问雁看人看得多了,这个陈保全……
不是个本分的生意人。
第一印象。
但人家专门上门过来谈生意,总不能够直接赶走人吧?
“陈老板是吧,这边坐吧。”
苏问雁客客气气的将人请到了一旁。
但是陈保全的目光却不是很善意,甚至隐隐有几分嫌弃。
就这么一个小饭馆,能订那么多一次性餐具?
自己该不会是打听错了吧?
而且,这还是个女人和他谈生意?
女人懂什么东西。
陈保全顿时就看轻了起来。
“你们不是需要一次性餐具吗,我这边可以给你稍微压低一点进货价格,当然,还是你现在合作的厂子生产的。”
这话就不用说得太明白了。
只要不是个脑子有坑的,那都能听得出来这是挖墙脚。
但谁不愿意花少点儿进货的价钱呢?
何况给的餐具水准都是一样的。
听见这句话,苏问雁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是确实没想到,居然还能来这么一出。
那个一次性餐具的价格,欧阳洋已经给她打过折扣了。
毕竟她定的量那么大。
这人还能把价格往下压低?
“不知道能给多少?”
苏问雁直白开口。
问问也不吃亏。
从进货那天起,广城的一次性餐具厂子的价格她都打听得差不多。
可以说,欧阳洋给自己报的价相对而言算是最低的。
相对的意思是,和中型以及大型的厂子相比。
那些小作坊就暂且不提了。
听着苏问雁的话,陈保全心里满是得意。
他就说了吧,还有人能不要便宜的?
“我听说你是要一套的,不是只要泡沫餐盒,这样吧,一套餐具,我给你两毛的价格,够有诚意了吧?
这还是因为我是个业务经理,有权限!
你要是答应的话,我合同都带来了,今后你的单子就签在我这里,如何?”
这倒不是他能拿出来的最低价,最低能去到一毛八。
但苏问雁是个女人。
对一个啥都不懂的女人,就没必要开出那么低的价格了。
听完陈保全的话,苏问雁没忍住笑出了声。
当时欧阳洋和她报价的时候就是两毛。
她砍完价,最后成交价是一毛五!
现在这个所谓业务经理给她两毛的价格还像是多大出血一样……
“你笑什么?!”
陈保全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