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动摇了,墨临再次给她吃定心剂,直接当着她的面把人删了,然后露出这下总信我了吧的表情。
白姣脑子飞速转动,这么说是她胡乱猜疑给墨临扣帽子了?
墨临看她滴溜溜转的眼睛,就觉得憋着什么坏,满心满眼都是笑意,戏谑道:“原来白小姐还是个醋坛子。”
白姣脸有点烫,她才没有醋,她只是不服气有人魅力比她还大,所以去看看是何方神圣而已。
对,就是这样!
墨临突然叹了口气,白姣抬眼看他,他的表情很委屈,眸子里有水汽,将一双乌黑的瞳孔映得发亮,压下了平日的冷冽,反倒显得纯良。
“你就不能信信我?”
说完墨临表情暗了暗,他突然意识过来,白姣的敏 感多疑或许是来自于从小没安全感。
白姣这人嘴又硬,不可能主动袒露心迹,今天是他没考虑到,发现白姣不对劲的时候,应该好好沟通解除误解的,不该胡乱猜疑。
他的姣姣啊,需要很坚定很坚定的爱,他会做那个让她卸下满身防备的人。
白姣可不懂墨临在心里想什么,只听出了墨临责备的语气。
所以墨临现在是不是要把今晚的不愉快,全都怪到她的不信任这点上?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抛开事实不谈,墨临难道就没有错吗?
白姣绞尽脑汁,不行,她得想个理由让墨临背锅,反正别人可以受委屈,她白姣绝对不能挨骂。
不过墨临在这件事中好像真的没什么错,白姣搜肠刮肚,终于给他想出一个罪名。
你干嘛说话那么大声?
“是我的错。”
白姣的锅还没甩到墨临身上,墨临的话就将她想的罪名堵在喉间。
白姣微张着嘴巴,看墨临带着歉意的脸,她十分肯定,墨临是个高手。
这完全就是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如果我再细心一些,多跟你沟通,主动报备梁安安的事,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你也不用明明身体不舒服,还要强撑着去酒会。
“也不该胡乱吃你和洛蘅的醋,我应该坚定地站在你身边,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妻子,你也不用被人冷嘲热讽。”
墨临说这些时候目视着前方,声音徐徐却十分认真。
白姣原本脑中有八百个念头在叫嚣,此刻全都静了下来,只记得抬头看墨临。
墨临突然停了下来,声音低低,“白姣,我知道你很难去相信人,但是没关系,我会向你证明我值得你相信。
“我是很认真地想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我知道,说保护显得有些可笑,我打不过你更不懂那些鬼怪,但我不会退缩,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连白姣都没注意到,自己此时攥着墨临的衣服攥得有多紧。
这谁顶得住啊,她在工作的时候听过无数的情话,但是这样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心上还是第一次。
所以这种时候心跳有些快是正常的吧?想哭呢?
怀里很安静,墨临也是第一次告白心情复杂,没等来回应忐忑地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不知何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