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也跟着上车,白姣瞥了他一眼,“这是我叫的车,坐你梁妹妹的车去。”
“到底谁是梁妹妹?”墨临黑着脸,他还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人
“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气了吧?”司机大叔乐呵着启动车子。
白姣烦躁地闭上眼睛,墨临也在琢磨着白姣是不是生理期出现癔症。
琢磨了好一会儿也琢磨不明白,打算求助外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瞥见了梁安安的信息。
【临哥哥,晚宴可以来接我吗?】
他一愣,梁安安、临哥哥、梁妹妹……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白姣却突然叫司机停车,下了车。
白姣烦得很,索性已经离家不远,想下车透透气散心。
一下车走路高跟鞋又磨脚得厉害,她索性蹬了鞋子光脚走路,郊区的沥青路面白天被太阳晒过,现在光脚踩在上面暖洋洋的倒也舒服。
看到地上的鞋,白姣就想起墨临给她穿鞋的模样,气得踢了一脚鞋。
她竟然觉得狗男人那时候很帅!
墨临付完车费就看到白姣把鞋子当球踢,还在咒骂着什么,走近了才听到她在重复三个字。
“狗男人!”
好笑又无奈,墨临加速跟上白姣,到她跟前半蹲下,“上来。”
“你演偶像剧啊!”白姣说话带刺,继续踢着鞋子发泄。
墨临看的心惊胆颤,万一地上有玻璃,白姣的脚非得开口子。
也不管白姣同不同意,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白姣惊呼一声,因为特殊时期也不敢大幅度反抗,干脆就瞪着一双眼。
墨临抱着她蹲下捡起地上的鞋子又起身,一连串的动作毫不费劲,反倒是白姣怕摔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藏起嘴角的愉悦板起脸,“你下午是不是看过我手机?”
白姣没有回答,是墨临叫她看的,她可没有偷窥隐私,顶多算是撒谎说没看过。
“梁妹妹是不是梁安安?”墨临又问。
听到这个名字白姣牙根痒痒,墨临注意到她鼓起来的腮帮子,绷了大半天的脸终于放松,翘起唇角。
“所以你一下午没给我好脸色,是在吃梁安安的醋?”
这么说的话,那白姣突然又跑到晚宴,是为了抓奸?
墨临舒畅了,白姣是在乎他的。
但白姣这人就是嘴硬,冷哼一声,“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对啊。”墨临一本正经回答,“谁让你晚宴上和洛蘅有说有笑?”
呸,渣男!
白姣鄙夷地瞪着墨临,渣男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做错事,却先把屎盆子扣到别人的头上!
“我和梁安安什么都没有,她就是外婆那边的一个远亲,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表妹。”墨临解释。
白姣目光透着不信任,墨临也看出来了。
“真的,我连她的信息都没回,不信你看我手机。”
墨临把白姣放下,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白姣看。
白姣本来想有骨气地不理渣男,但还是没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梁安安的信息还显示着红点,确实没点开过。
但今天没回不代表之前没暧昧,人家都叫他临哥哥呢。
墨临就像白姣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之前也没理她,你看。”
他将手机举到白姣面前,翻之前跟梁安安的聊天内容。
都是梁安安在跟他问候,墨临偶尔回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