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姐,你中邪了?”盛嘉然将食盒放到桌上一脸复杂地问白姣,那张美丽的脸上是怎么露出这种痴 汉笑的?
盛嘉然的出现让白姣稍微冷静了下来,主要是她闻到食盒中的香味了,肚子一下子喧嚣起来。
都说饱暖思yin欲,她还没饱呢,其他的都得往后靠。
她扔下手机爬到床尾,眼巴巴看盛嘉然打开食盒,“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不知道,李嫂准备的,我也没看,临哥呢?”
盛嘉然四处张望,这三天他都跟墨临轮流守着白姣,墨临可不是擅离职守的人。
白姣这才想起来墨临已经进卫生间很久了,就喊了一声,“墨总,你掉坑里了吗?”
墨临慢慢悠悠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临哥,你脸怎么这么红?”盛嘉然问。
白姣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合他在厕所呆那么久,瞬间恍然大悟,看墨临的眼神暧昧又诡异。
“你不会在卫生间那啥了吧?”
墨临一愣:“什么那啥?”
盛嘉然不愧是老司机,拍了拍墨临的肩膀:“临哥,保重身体!”
墨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满脸的羞恼,“你们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我只是……”
他也没想好理由,总不能说在厕所跟白姣撩骚吧?
“只是什么?”
盛嘉然和白姣的眼神都很暧昧,仿佛已经认定了事实。
墨临咬了咬牙,“我只是便秘了!”
“咦惹!”白姣瞬间嫌弃,“别说这种,影响我胃口。”
而且总裁便秘,太影响总裁形象了。
午饭过后白姣精力旺盛,一下子超度那么多鬼魂当时确实掏空了她的身体,但是得到的反哺也是巨大的,她现在体内灵气充盈,修为也长了不少。
一有精神她就呆不住,又闹着出院,墨临用电脑办公任她折腾不动如山。
白姣看发疯没有用,就开始骚扰,一下子在墨临坐的沙发上打滚,一下子去摸摸他的头发,一下子去戳戳他的脸。
白姣发疯的时候顶多是吵了些,但现在这些小动作实打实影响了墨临,他合上笔记本,一没注意语气就习惯性地冷硬。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白姣一愣,她已经好久没听到墨临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突然间只觉得自己被凶了,委屈感莫名而来,鼻子一酸,眼尾就红了,默默地下了沙发走回病床弓着身子侧躺着。
白姣那双眼从来都敛着明媚的光,伤心很容易就能让人看出来,眼尾一红墨临就注意到了,他慌了,连忙起身走到床边。
白姣见他过来,翻了个身继续背对着,墨临又绕到她面前,她固执地翻身,墨临没有办法,只能在床边坐下,柔声地询问:“我又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白姣知道或许是自己敏 感了,还是因为小时候的原因,她总是在别人的脸色下生活,学会察言观色,当别人的语气神态有变化,她总会害怕是自己做错了事。
即使她现在已经摆脱那段痛苦的日子,可这种敏 感已经成了下意识。
“没有。”白姣回答。
可墨临分明听到她语气中的鼻音,连忙反省自己,试探性地问:“是不是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