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个月,南方的百姓可等不了三个月。” 朱瑞和担忧的出声说道。 虽说新粮刚下,但也有不少百姓手中并无田地。 一旦南方粮商盐商等各种商贩大肆提高售价,那就意味着混乱的开始。 “山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一天三顿的打,不反待如何?” 沈浩低沉的嗓音落下这句话后,在场的大臣一个个跪倒在地神色惊恐。 一旦出现乱象,就意味着大夏短暂的平和将彻底打破。 “先稳定北方三省,确保北方三省在掌握之中。” “至于那些逆臣贼子,朕也只给他们三个月时间。” 沈浩干脆利已落开口道。 “将南方各省乱象以及盐商量商等不法行为写成大白话命书局加量刊印,朕要让整个大夏所有百姓都知道这些逆臣贼子的行径。” 沈浩此举无意于是把朝廷和这些人划在了对立面。 “另外,对所有大夏子民告知,朕手里除去各地守备军团令组建50万新军,三个月后将平定南方六省所有不法行径。” 这样的告示一出来暂且不说能不能够安抚得了民心。 对于这些商贩来讲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不需要涨价吗? 那你涨! 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看你能赚多少,看你能跑多远。 只要还在大夏境内,那就不好意思朝廷将要将其连 根拔起。 想要活命,就要听朝廷的话,不听话那不好意思,既然你选择了掀桌子朝廷当然不会让失望。 阳谋彻头彻尾的阳谋。 这会让不少商贩都收起想要占便宜的心思。 他们在此时也就只能乖乖听话。 “陛下,我们这么做岂不是要将所有的商人推到对立面上?” “一旦这么做,我们和这些商人之间就有不可转圜的间隙。” “他们如果铁了心要造反,大夏各地的情况…” 事到如今,已然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了事情的走向。 “他们如今就差逼迫朝廷,为他们做出妥协。” “怎么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话不错,可他们也不过只是大夏这艘大船遇到的一点点的浪花,难道大夏不能够应对吗?” 沈浩脸色铁青,什么社稷为重君为轻,什么皇权不下乡,什么要与士大夫共天下,都是狗屁的废话。 经历了这么多的国家更迭,显然他们心中心心念念的那一套,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到了如今,还想要用此来进行要挟,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深耕大夏这片土地,让百姓能够吃的饱穿的暖,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大夏长治久安,历经千百年而不变。 朱瑞和面色发苦,虽然心里也有不少的小九九,但是心知肚明沈浩的话并没有错。 只是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这位当朝首辅多少有些接受不了罢了。 …… “我就说,为什么盐商跟粮商都要涨价,原来是朝廷惹出来的乱子。” “话个不能够这么说,朝廷减免了百姓的赋税,只能够提高商税来保证朝廷运作,我倒觉得朝廷没有任何过错。” “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你想过没有?现在京城各地盐商也好粮商上也罢,哪怕说出门去酒楼吃个饭都在涨价,这不是变相的,要把我们手中的钱在拿走?” “士绅的钱不要,百姓的钱,他们三七分账,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倒觉得当今圣上不是这样的人,你暂且等一等看看。” “圣上,圣上端坐高位,天天都在那深宫高墙,又怎会知道民间疾苦…” 几个读书人打扮的学子在告示栏前议论纷纷,一旁的百姓倒也是频频点头。 当提出新政的时候,大家无一不拍手叫好。 谁有曾想到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商人左右不了朝廷的意思,那就干脆从百姓身上动手。 既然圣上要收,那他们就提高售价,稳定自己收入的同时也不会带来什么损失。 沈浩在人群中脸色铁青。 完全没有想到,哪怕是在天子脚下还有人在阳奉阴违。 “雨化田,给朕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外让你的碟子动起来,整理出一份百姓们所需的日常物资,按照往年价格,进行合理定价,谁敢涨价那就抄家灭族。” “朝廷可是正缺银子。” …… 御书房。 平南侯等一众勋贵,此时战战兢兢的站在御书房内,一个个丧如考妣。 “你们可真是大夏的功勋。” “朕都没有想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说的不是别人,说的正是你们。” “而当是对朝廷的新政不满,还是对朕不满?” “亦或者说朝廷几次举起砍刀,没有落在你们的身上是不是?” 沈浩将雨化田整理出来的一项项的奏疏,扔在这些人的面前。 “陛下,不是我们想要涨价,而是物资实在短缺,如果不涨价我们连原材料都进不来。” “陛下,我们这些人都是大老粗,所以说对新政心里多有怨言,但也不会干出这种自觉坟墓之事。” 勋贵们一个个跪地求饶之际。 平南候站了出来对着沈浩,开口道。 “陛下,臣确实曾找过不少勋贵世家,想要向您上一道折子,看看我们这些人的税赋能不能有些优待。” “老公爷对臣曾言,我们都是依靠在大夏才能够过得如此舒心,这种事,他不让微臣等人去烦劳陛下。” “可一连几日,不仅是粮食涨价,书本涨价就连盐,牲畜等都在涨价…” “我们都是开店做生意,若是不涨价,恐怕就连手里祖宗积攒下来的这点积液都要消磨殆尽。” 沈浩怒气渐渐平复,看着这些勋贵冷声道。 “都给朕滚回去,以后要是再让朕听到尔等做出什么悖逆的事情,那你们这一颗颗好大的脑袋就要搬家。” 将这些勋贵赶出去后,沈浩对当下感到十分不满。 “陛下爷,奴婢打听到了另外另一件事…” 雨化田看着沈浩的脸色,犹豫开口道。 “说吧,还有什么事儿,都给朕说出来,向朕也听一听朕的这些子民都又干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