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先天幽冥鬼将,也想偷袭老夫,找死!”血袍老者一声厉喝,双眸中顿时迸射出两道璀璨夺目的紫色寒芒。 只见他的右掌陡然间燃烧起熊熊的赤焰,并朝着面前的鬼魂狠狠拍下。 “轰!”随着血袍老者右手拍下,他掌心的火焰猛然暴涨,化作一颗巨大的火球,携着伟力。 可是却依旧被幽冥鬼将强行拖走。 劫后余生的张君义长舒一口气,若非他提前布置云紫烟给的幽冥符箓,恐怕这次十死无生。 魔教派的人,越来越强了…… “果然,冲动是魔鬼啊!” 次日清晨,张君义好不容易恢复,心中苦笑了一声。 早知道魔教对他如此紧追不舍,他或许不该杀了雍阳,而是早些逃出大魏。 毕竟雍阳也有可能是被逼迫的。 可事到如今,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这时,一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倒在地,“陛下,您找属下?” “嗯,你去把李天阳给我叫来。”张君义点了点头,随即向外面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便走进了大殿。 张君义上下打量了男子几遍,微微颔首,说道:“不错,果然有些气势。你就是李天阳吗?很好!” 李天阳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嗯,你现在就带领禁军,立刻去皇城西边五十里处的那座山谷里面抓人吧,记住,千万不可走漏风声,否则的话……” 张君义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李天阳听罢,连忙拱手应承。 随即,李天阳便离开了。 此时,大殿只剩下张君义和刘公公。 方才抓捕之人,正是奇袭东宫失败的宁王。 毕竟,张君义并无子嗣,宁王竭尽全力的扑杀,只是一场空。 如今只得亡命逃窜。 对于这种穷寇,张君义自然不舍得让付春枝冒险,交给李天阳这种外人就足够了。 “刘瑾,今夜我要去见一位故友,你且留守在此,切莫走漏风声,若有任何差池,唯你试问!”张君义淡淡的说了一句。 刘公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额头上更是沁出了密集汗珠,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是!属下明白!”刘瑾连忙答应下来。 “嗯,退下吧。”张君义挥了挥手。 待到刘瑾退下之后,张君义便离开了大殿,独自前往京都西边。 或许破灭魔教,还需仰仗这位故友。 …… 京都西边,距离皇家陵园二百余米的地方,此处树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绿草茵茵,宛如世外桃源。 在这里,有一个村落,名为望江村。此时,望江村里面的村民早已陷入了昏迷当中。而村庄的最深处,有一条隐蔽的小路,蜿蜒曲折,延伸至远方,仿佛通向幽冥深处一般。 村口的位置,有两块石碑屹立在这里,上面刻画着一些古老文字。其中一个上面写着‘禁’字,另一个上面写着‘刑’字。 在村尾的一个茅屋内,房门紧闭,里面传出阵阵呻声。只见一名女子被绑缚在床上,显然正在受难。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些低沉沙哑的声音,“哈哈,小美人,等久了吧?哥哥这就来疼爱你!” 只见一名满脸横肉,身材肥硕的胖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嘴上叼着一根烟斗,目光带邪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脸上挂满了兴奋的神情。 “你,你想干什么?!”那名女子看到来人之后,俏脸顿时苍白如雪,惊恐的说道。 只见她身穿红纱,身姿曼妙,挺拔饱满,腰肢纤细,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薄薄的绸布。 “嘿嘿,想做什么,当然是办事啦!”那名胖子舔了舔舌头,一双色眯眯的眸子肆意的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 那名女子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拼命的挣扎起来,“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个胖子见状,顿时怒火中烧,恶狠狠的骂道:“臭娘们,居然敢反抗?!等老子爽完了,看不剥了你的皮!” 说完,他就朝着那名女子扑了过去,伸出粗糙的手掌就准备撕扯掉女子的衣服。 “砰!” 就在这时候,一道巨响响彻整个房间。 胖子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撞在旁边的桌角上,顿时头晕目眩。他摸了摸自己撞肿的鼻子,破口大骂:“哪个混蛋?” 他刚准备动手解裤腰带,就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寒意袭来。 顿时,一把冰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张君义缓缓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漠道:“想死的话,你就继续作妖。” 胖子感觉到脖子上那冰凉的触感,浑身颤抖了几下,连忙停止了解裤腰带的动作。 “我,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胖子连忙求饶。 “我也不想杀你,所以你最好别逼我,不然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张君义冷冷的盯着胖子,眼神中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这胖子不仅猥琐,而且胆子很小,一吓唬就怂了。 胖子擦拭掉额头的冷汗,连忙说道:“我不敢,我什么都不做,你放心。” 张君义收回了匕首,淡淡的对胖子说道:“希望如此,赶紧滚!” “谢谢,谢谢。”胖子急忙转身就跑。 张君义冷冷的瞥了他的背影一眼,眼睛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他转过身,径直走进了茅屋内。 茅屋里面,一名女子蜷缩在墙壁的一角,瑟瑟发抖,泪流满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正是李悠然,一直以来,她与世隔绝,没有受到任何侵害。 可是,自从她的哥哥方天离开了之后,她就遭遇了各种非人的待遇。每次都是在极度危险之际逃过一劫,但,她的清白却越来越不保。 “方天哥哥,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救你啊?你在哪呢?” 李悠然抱着脑袋痛哭,泪水顺着她精致的容颜滑落下来。 “方兄弟啊,你到底在哪?我真怕你出什么事情呀。”张君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