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阳皇帝睁开双眸,锐利地看向张君义:“哼,你且等待着吧!朕会让你知道欺骗朕的代价!” 张君义低下头,一副谦逊的模样:“微臣谨遵陛下教诲!” 随即,雍阳皇帝再次吩咐那内侍:“快些传岑觐见。” “奴才领旨。”内侍应道后,转身离开。 很快,那位叫岑觐见的中年宦官走入大殿,跪伏在地上行礼道:“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雍阳皇帝打量了岑觐见一番,然后挥手示意对方起身:“赐座。” 岑觐见谢恩之后才起身。 雍阳皇帝看向岑觐见,开口道:“岑,你乃是我大魏栋梁,朕甚为欣赏。” 说到这里,雍阳皇帝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据你所言,张君义不仅私通外邦,还勾结叛贼企图颠覆我大魏江山!岑,此事可有其实?” “陛下,臣绝无谎言。”岑觐见闻言,连忙磕头说道:“臣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大魏的安宁,宁死也要弹劾张君义。” 雍阳皇帝看着岑觐见那张严肃的脸庞,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张君义,此刻你还有何话要说?” 张君义冷哼一声:“微臣没什么好解释的,岑既然说是臣指使叛贼刺杀岑,那么请问陛下,您可有证据吗?” 雍阳皇帝眯起双眸,危险地盯着张君义:“你这是质疑朕吗?” 张君义淡漠地扫了一眼雍阳皇帝,然后不卑不亢地说道:“微臣并无此意,但是若是没有证据,微臣实在想不通,这件事和微臣有何关联?” 雍阳皇帝听罢,紧抿双唇,目露寒芒:“朕早该料到,像你这样的乱臣贼子怎么会轻易招供?”雍阳皇帝说完后,突然大喝一声:“来人,将张君义压入大牢!” “慢着。”张君义看了雍阳皇帝一眼:“陛下,恕微臣斗胆问一句,东厂诸多番役究竟是怎么死的?” 雍阳皇帝闻言,瞳孔微缩,她的目光落在张君义的身上,然后缓缓说道:“是为了保护朕被刺客误杀!” 张君义摇头:“陛下当知微臣并无意造反,否则陛下又岂会坐在这金銮宝座之上?” 张君义这句话一出,雍阳皇帝便愣住了。 确实,张君义除了贪财、残暴嗜杀以及不择手段以外,他并未留下任何污名。他不但治理国家井井有条,在他的治理下,国库富足,四海升平。虽然偶尔也会因为政见不合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最终也都化干戈为玉帛,成了一桩美谈。 张君义看着雍阳皇帝陷入了沉思当中,继续说道:“微臣虽然不是良善之辈,但是却也绝非奸佞小人,陛下莫要被歹徒蒙蔽。” 雍阳皇帝盯着张君义良久,最终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带下去。” 雍阳皇帝的态度十分坚决,显然是已经认定了张君义会功高盖主,夺取皇位。 因此,不论张君义如何辩驳,都没办法改变这件事情。 张君义被带下去以后,那些文武百官纷纷跪下,叩拜雍阳皇帝。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 与此同时,张君义虽然被带下去,但很快被松开。 毕竟皇宫内务都归他管,这些护卫根本不敢冒犯张君义。 “看来小皇帝是要我死啊!” 张君义叹息一声,道:“你们先回去吧,等本督解决完一件事后,自会前往地牢,不会让你们受到牵连。” 那三个护卫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多谢大人。” 说完后,便迅速退下,回府去了。 待那三个护卫一离开,张君义立马换上了一身黑袍,然后翻墙跳进了一处宅院当中。 那处宅院正是张君义的私人藏身之所,建筑风格跟其他衙门差别颇大,给人一种森严肃穆的感觉。 张君义径直走进一间屋子里。 “君哥,你回来啦?”秋霜见张君义进来了,立马站起身。 “嗯。”张君义淡淡地点点头,“事情查得如何?” “我们派人秘密潜入皇城,已经将那些散布消息的家伙全部屠戮,而牵扯的官吏也全部记载入册。” 张君义静静地听完,然后缓步踱到一张太师椅旁,缓缓坐了下来,打开秋霜记载的名册。 “君哥。” “嗯?” “我们要不要找人去把那些讨厌的家伙弄死,以免夜长梦多?”秋霜的声音充斥着狠辣与阴戾。 “不需要,先看看小皇帝什么意思,若执意弄死我,我不建议谋权篡位,到时候再一一处决!”张君义抬起头来,望向秋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秋霜:“这个送去给岑觐见。” 秋霜接过令牌仔细观察了一番,惊讶道:“君哥,这块令牌怎么和你的一摸一样啊?” 张君义挑眉:“那当然,本督的令牌就放在这儿呢!” 秋霜恍然大悟,然后点了点头。 于是,秋霜按照张君义的吩咐把那块令牌交给岑觐见:“岑大人,这是督主的亲笔信函,你收好。” 岑觐见接过令牌,看了一遍信封上的字迹,然后将它装入衣袖当中:“好,多谢姑娘。” 说完后,岑觐见对秋霜拱了拱手:“告辞。” 秋霜也朝岑觐见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恭敬地回答:“岑大人,慢走。” 岑觐见离开后,秋霜便转身回房,只是,当她刚迈进房间,便见到张君义倚靠在窗户边的软榻之上,悠闲惬意地喝茶。 看见张君义,秋霜不禁蹙了蹙眉:“君哥今天怎么有空到奴婢这里来?” 张君义淡淡地瞟了秋霜一眼,道:“单纯想你了。” 没办法,自从知道皇城内乱,他就没将李青荷和许蓉接回来。 如今想要缓解压力,也只能找秋霜了。 对此,秋霜也只能羞红着脸拉下窗帘。 今夜注定无眠…… 为了消解心中的不爽,张君义此刻就开始了自己的猎杀。 “哈哈哈!”张君义狂笑着将自己腰间长剑拔了出来,指向跪在地上那个被他杀掉的败类,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 他转而看向另外两人,眼中露出了几分嘲讽的光芒,继续道:“你们也是一样,以为可以借刀杀人吗?真是可笑至极啊!现在你们也该去陪你们的同僚了,放心吧,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呵呵,”男子冷笑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屑,“张大人好像搞错了什么事情吧?明明是你们杀害了我们三人的同伴,现在居然倒打一耙?难道你以为这天下间有谁会相信你所说的话?”男子摇了摇头,“不管是谁站在我这边,最后胜利者只能是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