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马厂长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两人：“我没有一百车了，顶多有八十车。” 乔细妹感激涕零，一个劲道：“谢谢马厂长。” 许青栢当即和马厂长去办公室办了手续，交了定钱。 两人拿了凭证出了砖厂。 许青栢想等着明天一早就让人拉砖，因此他想就在门口等着了。 “细妹，你去车上睡去。” 乔细妹不依：“你来的路上就没合眼，明天还等着你开车回去呢，你先去睡，我排着。” “我不怕的，我那会在部队上，连着好几夜不睡。” “那是你在部队上，现在你是我乔细妹的男人，你得为咱两的健康负责任。” “行，听我媳妇的。” 乔细妹将许青栢哄去车上睡觉之后就去出车口排队了。 这是前半夜，前面已经有三人在排着了。 因着大伙是从不同的业务手里拿到的量，谁先来排队，总的出货口就先给谁派车。 乔细妹看见前面排着的十三个男人。 排在乔细妹前面的男人一米八的个头。 乔细妹借着灯光看这人有一点龅牙，还未靠近就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酒味。 她本能的拉开了一点距离。 前面的男人听见响动回头一看后面排个女的就来搭讪：“妹子，一个人吗？” “还有我男人。” 龅牙呲了一声：“你男人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牙，这大冷的夜，怎么让你在这排着啊。” 乔细妹没接话。 龅牙看见乔细妹不接话继续搭讪：“妹子，你看你这么瘦，一会要冻病了，不然你往我们这凑凑，人多了还暖和点。” 前面的两男的听见声音回头也笑了笑。 乔细妹一听这话皱了眉，她本能的往后退了退。 许青栢累了半宿加一天了，乔细妹不想惊动他，想让他睡个踏实觉。 “不想用了，谢谢大哥的好意，我穿的挺多，一点也不冷。” 都是为了赚钱，能不生是非就不生是非。 龅牙排着排着觉着无聊，他一回头看见乔细妹和自己之间能放下三人：“妹子，你离我这么远干啥啊，你这队排的，回头来了人，人家插 你前面，这可解释不清。” 乔细妹听着龅牙在说插字的时候格外扬了声调。 她心里膈应极了。 “老天有眼，我一直在这排着，自然知道我站在谁后面。” 龅牙一听这话打了一个激灵，大黑夜的，这话怎么怪吓人的。 他消停了一阵。 乔细妹站的有点累了，她吃不住在地上蹲了一会。 龅牙男跟前面的人说了一声回车上拿下来一个马扎。 他闲的无聊又跟乔细妹搭话：“大妹子，你累不累，你要是累我把马扎给你。” 乔细妹不带情绪回道：“谢谢，不用了。” 龅牙男心里的恶趣味上来了：“要你过来坐我腿上歇会，人家不说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前面的两男人一听这荤段子也都笑了。 乔细妹皱眉：“这位大哥，咱们都是来等货的，就别开这种玩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