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不依，拿着窝窝头和白开水跳下了车：“你一个大男人演苦肉计不像，我跟你去才像。” 乔细妹和许青栢往里走，径直进了砖厂找到了砖厂厂长的办公室。 外面排了好些人围着厂长办公室。 厂长是个个头不高，身材矮胖面庞发黑的中年男人。 “你们被在我这排着了，你们就是在这等也没有多余的，都回去吧，快回去吧。” 有的人开口道：“厂长，您给我来五十车吧，我们大老远来的。” 砖厂老板摆手：“给不了，真没有富裕的，你们要是买个三车五车的可以给你们匀出来。” “您通融一下，给我们来十车也行啊。” 砖厂厂长被围的心烦的挥着手：“没有，真没有，你们尽早回去吧，别浪费时间。” 有的人见说不通便嘀咕着走了。 还有几个人围着厂长转，厂长直接关了门。 许青栢拉着乔细妹找到了一个砖垛坐在边上等。 那些人吃了闭门羹又等了两小时就回去了。 许青栢见天色黑下来了便上前去敲门。 厂长听见声音不耐烦：“都说了没有多余的，还来做什么。” 许青栢应声道：“马厂长，您忙着呢。” 马厂长开门看见穿的破破烂烂的许青栢和后面的小妇女皱了皱眉：“没砖，没有砖。” “马厂长，我们要的多，您看您一点点的卖也是卖，您给稍微拉低点价格给我一百车，您也省的在这盯着是不是？” “你说的这价格我答应不下来。” 许青栢笑笑：“您仔细算算，我给的这价格一点也不低。” 马厂长不耐烦：“不行，真不行，这利润点忒低。” “合在一起不亏的，您与其一点点的卖，多费劲。” “不行，真不行。”马厂长说着摆手：“你们快回去吧，这天都黑了，别在这了。” 许青栢也不强求，任由着马厂长走了。 马厂长去食堂吃了饭回来以为许青栢这两人走了，他回来一看发现这两人不仅没走还在厂长办公室门口啃窝头呢。 乔细妹余光看见厂长回来开口道：“青栢哥，咱们再坚持坚持，总能熬过去的。” 许青栢应声点点头：“你都吃了吧，别给我留了。” 乔细妹推了过去：“你吃，我刚喝了口水，我不饿了。” 马厂长看着这两年轻人拿着一个窝窝头推来推去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马厂长咳嗽了一声走过去对着许青栢两人道：“你们跟着我去食堂吧，我有票，你们去吃个饭。” 乔细妹忙笑道：“不用了，马厂长，我们吃过了。” 许青栢在旁拽了乔细妹一把：“走吧，细妹，咱们别为难马厂长了。” 他起身将剩下的窝头装进袋子里：“咱们回去把小卡车卖了给工人将工资开了，咱们自己吃不上饭不打紧，不能寒了工人的心。” 乔细妹鼻头一酸：“青栢哥，都听你的。” 她说着挽着许青栢的胳膊要走。 “马厂，给您添麻烦了，您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