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云气红了眼哭道:“雅萍,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别听她胡说。” 高伯珍潸然泪下:“秋云,你个负心的,你跟我睡的时候你咋说的?” 众人瞧着高伯珍这样子,一时也分不出是真是假来了。 老邢站在一边难为坏了,这可咋解决啊。 他试着对高伯珍劝道:“你先把衣裳穿上在说话吧。” 高伯珍白了老邢一眼:“我穿啥衣裳?我又没丢人,他强迫了我,你们民警得替我伸冤,不给我解决,我就不活了。” 老邢搓着手连连叹气。 这一宿是别想睡了。 田嫂了气急了骂道:“高伯珍,你缺德不缺德啊,人家秋云不要你了,你整这一出,你也不怕下地狱。” 高伯珍一点不往心里去,仍旧哭哭啼啼的:“民警同 志我没有别的诉求,我和他原本是夫妻,现如今既然又走到这份上了,我就委屈一点再跟他吧。” 乔细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至贱真是无敌。 老邢看着乔细妹,盼着她想主意。 乔细妹板着脸问田雅萍:“雅萍,假如秋云真犯了这一次错事,你还愿意和他一起过吗?” 田雅萍拿着手背抹了抹眼泪:“嫂子,我,只要秋云心里有我,我愿意。” 刘秋云忙回应道:“我心里有你,雅萍,我没跟她,我真的没跟她,我跟你过,我和你结婚。” 高伯珍气的脸色煞白。 乔细妹对着老邢道:“邢所长,这高伯珍长期在焦大寺村做皮肉生意,您不信去走访一下,打听打听,她跟多少人交易过,今天她卖到秋云这来了。” 老邢听了这话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乔细妹啊。 这事还能这么说。 从高伯珍的角度看可以说成是强迫。 从刘秋云的角度看可以说成是皮肉生意。 真是绝了。 高伯珍一听这话怒道:“你胡诌,乔细妹,你胡数八道,你少诬赖我。” 乔细妹对着众人道:“大伙都说说,高伯珍是不是在咱们村干这不正经事赚钱?” 有不少妇女开口:“高伯珍就是干那种事赚钱的,我男人就跟过她,不要脸的破烂 货。” 还有几个人纷纷开口。 高伯珍脸色难看:“你们那是管不住男人,一个个丑八怪,黄脸婆。” 她这话惹了众怒。 那几个男人钻了高伯珍被窝的女人不等谁说话,上来上手就拉扯高伯珍。 乔细妹心满意足的看着这场面对着老邢挑了挑眉。 先前大伙都看热闹,都觉着这是刘秋云的事没人管,和他们没关系。 可是这会却不一样了,这高伯珍骂她们是丑八怪,黄脸婆。 那些受害的不趁这时候撕扯她还等啥时候呢。 高伯珍的脸被打肿了,身上也被掐了好些下。 有的妇女不解恨,在高伯珍的大腿根处掐了半天。 老邢怕出事赶忙开口劝说。 乔细妹进去将高伯珍的衣裳拿出来扔到了她身上:“你但凡还要点脸就赶紧穿上衣服离开这。” 高伯珍满脸怒气的瞪着乔细妹:“乔细妹,我跟你没完。” 乔细妹最不怕威胁:“邢所长,这事都有人出来举证了,你们不能不执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