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不等高伯珍说话又道:“你该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没人能证明是秋云欺负你,还是你主动勾引秋云的,但是张口闭口的要钱这事,你自己琢磨一下吧。” 高伯珍不信邪:“乔细妹,你少在这不要脸,刘秋云强迫我了,他犯罪了,他今天要是不跟我过,我就告他去。” 乔细妹看着高伯珍这冥顽不灵的样子冷笑道:“青栢哥,去报警。” 老邢忙了一天才要回去钻被窝睡觉就被许青栢给堵在了派出所门口:“又啥事?” 许青栢简单地说了一下。 老邢挠了挠脑袋:“你媳妇这是要整她啊?” 许青栢一听老邢有情绪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媳妇故意找茬一样?” 老邢摆手:“不敢,我是说你媳妇总是能借题发挥。” 许青栢更不乐意了:“我媳妇是就事论事。” 老邢无奈的笑了笑:“对,我口误,是就事论事。” 两人一路到了焦大寺村。 高伯珍仍旧光着身子一手抱着刘秋云的大腿,一手拽着刘秋云的裤裆不肯撒手。 有好事的跑到田雅萍的村子里去送信。 田雅萍借了自行车大半夜的也赶了过来。 老邢和许青栢进去的时候看见高伯珍正和田雅萍示威呢。 高伯珍对着田雅萍道:“田雅萍,刘秋云睡了我,你识趣的赶紧就别嫁他了。” 田雅萍面色惨白。 乔细妹过来一把扶住田雅萍劝道:“别听她瞎说八道,是她不要脸自己爬了秋云的被窝。” 田嫂子在一旁也说:“雅萍,你要想相信秋云不是那种人,他没和雅萍睡。” 田雅萍红着眼圈没说话。 刘秋云急着辩解,想要推开高伯珍却被她拽的死死的:“雅萍,我喝多了,我啥也没干,真的,是高伯珍自己跑进屋子里的。” 高伯珍啐道:“刘秋云,你别不要脸。” “你那个难道没站起来吗?” “你都进去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啧啧称奇。 田雅萍立时落了泪趴在乔细妹的肩头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高伯珍对着众人又道:“大伙不知道吧,刘秋云自从说不要我了之后还和我好过好几次呢,一次在后山坡,一次夜里在村部,还有一次在柴禾垛里。” “他憋得难受,一晚上好几回。” 众人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 “我就说秋云忍不住。” “是呢,就高伯珍这小腰身,秋云指定是想的难受。” 刘秋云暴怒不止:“高伯珍,你满嘴喷粪,你别污蔑我。” 高伯珍一点不着急:“田雅萍,你和刘秋云还一回没弄过呢吧?” 她微仰着下巴满脸得意道:“秋云说了,你那身子不如我,他还是稀罕我,也犹豫你是个扫把星,怕没了命,还说以后会一直和我好呢。” 田雅萍哭的更厉害了,她咬着唇没说话。 乔细妹等高伯珍嘚瑟完了开口怼道:“高伯珍,既然你说的大伙不知道你们干的这事,那这事就可能不存在,有可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就是你污蔑刘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