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大姐往回找补:“小乔第一天来,还吃不惯呢。” 左艳艳轻哼一声:“兰大姐,你招人的时候得问清楚了,要是干不长,回头又要麻烦,我这一天天的算这种工钱都要麻烦死了。” 乔细妹听出个大概来了,这打扮成熟的是厂子里的会计。 跟自己同一个屋子住的那个。 左艳艳在庞雪松面前表现自己:“这饭咋不能吃了,我们大家每天都吃这个饭,不管是厂长还是谁,怎么一个都没觉得不好吃啊,你是在家里娇生惯养来的吧。” 她白眼一翻:“你要是吃不惯不想干的话,你可早点说,你别回头干了一天半天的你又折腾人。” 左艳艳自己独占一个宿舍习惯了,她可不想宿舍里多住进去一个。 乔细妹半晌没反应过来,她实话实说而已,这厂长问话不就是得实话实说嘛,这才能改进伙食啊。 怎么这么大的敌意呢? 这一个个阴阳怪气,眼神怨毒是怎么回事啊? 乔细妹笑笑:“我没不想干啊,我就是反映实际问题,就是这个么个情况,当然了你们要是觉着好吃的不得了,我也不能左右你们的想法。” 她反正也不在这待多久。 大家当然都觉得不好吃,谁不在心里骂这是猪吃的啊,可这食堂是左艳艳的亲戚弄的,谁要是敢说个不字,到时候这女的准是找谁麻烦。 兰大姐不乐意了,这新来的怎么这么不开窍呢,怎么不知道变通呢。 这招个刺头进来,厂长还不给自己记一笔。 “乔细妹,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走,你没必要在这挑三拣四。” 兰大姐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来:“我可跟你说明白了,你不干够三天可是一分钱工钱都没有的,干了也是白干,你要是不想干,趁早滚蛋。” 乔细妹倒吸一口凉气,这黄世仁也不带这么说话的:“我没说不想干啊,我说的是饭不好的问题。” 她无奈的笑笑:“我能干下去。” 乔细妹看着那一个个要干架的样子继续解释:“我没有丝毫的敌意,就事论事,当然厂子可以忽略我的意见,就当我没说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摆出一副不想再继续沟通的架势。 就这样的咸菜厂现在可能红火,可以后就不一定了。 走不远,注定走不远。 庞雪松的皱着的眉微微松开一点,他看见了那女人眼底那点微妙的隐而不发的小情绪。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她只是为了表达意见而已。 庞雪松还没说话,边上的兰大姐重新开口了。 兰大姐就没见过这么牛气的人,这在别人的厂子里挣钱呢,咋还这幅说话的口吻呢:“行了,我看你也别干了,你尽早收拾收拾东西走吧,我们这尊小庙,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乔细妹的脸色一沉,嗨,不带这么耍人的:“敢问一下兰大姐,我的活干的有问题?” 兰大姐被噎了一下问牛婶子和郑婶子:“她干活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