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如花也不好明着就说不让许青栢两口子赚钱,那样的话她愈发会被安上恶婆婆的名声了。 许青栢皱眉怒道:“这小门房在这盖了多少年了,沙发厂的生意哪一天受影响了,你这不是胡说八道是啥啊。” 肖婆子见刘秋燕给她使眼色赶忙道:“这虎口里本来是一团死气的,现在被注入了活气,这虎要活了,所以凶险至极,凶险至极啊。” 大家听着纷纷咬耳朵。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之前这小门房里乌漆嘛黑啥都是破烂,现在被乔细妹收拾出来了。” 乔细妹伸手去拉肖老婆子的手,趁着众人不备往她手心里塞了二十块钱:“婶子,您是老神仙了,您先想个法子,给我们画个符让压一压这煞气,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她对着刘秋燕道:“弟妹,咱们两家还是和和气气的好,是不是?你容嫂子再想想法子啊。” 刘秋燕膈应乔细妹忽然对自己这态度,她拉着脸道:“我不管,明天要是没有破解之法,这门房必须拆掉。” 乔细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心道等着吧,看我怎么对付你。 “是是是,一定。” 肖婆子拿了钱偷偷塞进兜里,白来的,她没有不要的道理。 她拿起手里的烧火棍子站在门房的门前画了两圈,又在里面随意的画了画:“我呀先将这老虎压住一时三刻,得尽快将它毁了才行啊。” 她心里暗笑,不管是刘秋燕还是乔细妹,谁想解决问题都得给她钱,她稳赚不赔。 乔细妹对着众人道:“我和青栢哥在这谢谢大伙了,这小门房要是真是凶险至极,那我们一定不会开,不能给大家带来煞气不是,回头还请大家一起来见证一下,到底是拆不拆。” 等着吧,瞧着明天她咋让这肖婆子打脸。 刘秋燕不依不饶:“乔细妹,你休想使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耍花样,你就等着瞧。” 乔细妹懒得搭理她,对着许青栢道:“青栢哥,咱们不收拾了,锁门。” 许青栢知道乔细妹心中有了计较,应了一声给小门房上了锁。 乔细妹开了小卡车拉着许青栢扬长而去。 董如花被刘秋燕撺掇的在后面跳着脚的骂道:“小骚狐狸,瞧瞧那个德行,要是敢不把煞气弄没,等着我的。” 许青栢上了车之后问:“咱们去哪,你有啥打算?” 乔细妹笑道:“带你兜风去。” 许青栢一脸闷闷不乐:“你别灰心,晚上回去我去找他们说说,让他们别再胡说八道。” “他们要是能被好好说通的人就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天地了。” “你想咋干不用顾忌我。”许青栢良久开口道:“他们从来没将我当成过亲人。” “青栢哥,我是你的亲人。”乔细妹柔声道:“不管他们咋使坏,咱们两拧成一股绳,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她径直将车开进了高家庄高 德忠家。 孙婶子正在院子里给菜园浇水,一看见乔细妹从车上跳下来赶忙迎了上来:“细妹,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