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如花对着里面的许青栢和乔细妹骂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我跟你们说,今天就得将这小门房给我扒了,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这,让你们偿命。” 乔细妹暗骂了一句:“愚不可及。” 许青栢顺着乔细妹的背顺了顺气:“别急,我出去跟她理论去。” 他提着一个铁锨出了小门房:“今天谁要是敢动我这门房的一块砖,一块瓦,别怪我手上的铁锨不认人。” 董如花对着许青栢骂道:“你个不孝的东西,你真是个畜生,你连你爹娘的死活都不顾了,你没听说你这门房是个虎口吗,这是要生生的把我们给吃掉啊。” 乔细妹从里面出来冷着脸道:“你怕你小儿子的沙发厂受影响,就没想过你大儿子没饭吃吗?我们攒些钱想开个小卖店,你就非要搅黄吗?” 人群中也有明事理的:“婶子,您别闹了,青栢哥两口子也不容易的,这么努力的过生活,您不帮衬一把,咋还有拆台的道理啊,您别信那个迷信的说法。” 董如花对着劝说的人骂道:“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胡说八道,敢情不是你家吃不上饭了是不是,怎么这么没好心啊。” 谁也不愿意惹骂,这会子都没法张嘴劝了。 许青栢不惯着那个肖婆子:“婶子,您这么能算,您儿子咋没挣大钱啊?你家祖坟上也没冒青烟啊?您这不会都是骗人的吧?” 肖婆子本来就是个半吊子,这会子被质问的不乐意了:“你血口喷人,大家可都知道我的厉害。” 有深信不疑的:“肖大娘很厉害,上次给我算的我撞上鬼了可神了。” 另外一个老头也说:“上次我被狐仙附体,也是肖半仙给我算出来了。” 乔细妹拉住还要理论的许青栢笑笑:“肖半仙说的确有道理,只不过大伙瞧瞧我们这小卖店都要开起来了,也不能就这么拆了不是,凡是有大神通的仙人都有破解之法。” 她嘴角噙着笑对着肖老婆子道:“肖半仙您帮我看看,有啥破解的法子,花多少钱请神仙我都愿意的。” 肖老婆子没想到乔细妹会这么说,她只收了刘秋燕的好处,没想到这乔细妹想出更高的价格。 一个人做两家的买卖,不能砸自己的招牌。 但是干他们这行的也不能说不懂破解之法,那是打自己的脸,到时候没人找自己了,饭碗也就砸了。 肖老婆子故弄玄虚:“这虎口太凶了,我一时破解不了,我得回去沐浴更衣,仔细的看看才是。” 乔笑道:“那可是有劳婶子了,我们就等着您的好信了。” 她假意对着董如花和刘秋燕高声道:“娘和弟妹也想让我们找到破解之法吧,也不希望我们拆了小门房没有赚钱之道吧?” 刘秋燕气的磨牙,她本意是想让董如花闹着乔细妹拆了门房,谁想这乔细妹竟然不吃这一套,这么一停滞可就不好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