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安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搭在了杯沿,轻磕了下烟,烟灰掉落在烟灰缸里,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梁东煦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难道还真给他说中了,二哥今天不开心? 梁东煦来劲了,“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 若是能给赵淮安出上主意,这是他能吹上一年。 毕竟赵淮安从小就优秀,向来都是他给别人出主意的份。 赵淮安抬了抬眼眸,睨了他一眼,“确实有件事。” 梁东煦搓着双手,蠢蠢欲动,“你说你说。” “我记得你上次在这边存了几瓶酒。”赵淮安薄唇轻启,吐出的气息都带着酒气,“拿过来。” “……” 梁东煦的脸上出现了龟裂。 他都想扇自己两巴掌了,没事往他身上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没八卦成,反倒把酒赔进去了。 梁东煦只能喊着经理拿出了一瓶珍藏酒。 看着赵淮安倒酒的动作,梁东煦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哥,二哥,你轻点倒。” 他那个悔啊!他没事招惹这个祖宗干嘛啊! 这一瓶酒,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其他地方弄来的,是珍藏版的。 赵淮安倒了半杯酒,微仰着头,一饮而尽。 梁东煦见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咬碎牙齿咽下去了。 眼不见为净,他转身找他女朋友寻求安慰了。 新开的酒空了大半瓶,放置在旁边的手机震动了下,赵淮安眸色微亮,伸手拿了过来。 当看见上面的短信时,他剑眉微皱,反手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那动作,带着一股子的狠劲。 他还真养了一只白眼狼,说走就走,一点都不带回头的。 怪了!还真是怪了! 梁东煦组的局都差不多散场了,赵淮安还在那里喝。 这还是头一回,以往每次他都是来走个过场,就回去了。 梁东煦手摸着下巴,眯着眼望向不远处的男人。 莫非,还真的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能让赵淮安这般的,肯定是大事! 他遣散了所有人,走出去,脸色有些凝重,“二哥,你说吧,出什么事了?只要我能帮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想,赵淮安肯定是不想牵连他才会闭口不提的。 梁东煦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赵淮安将最后一杯酒喝完,也不喝了,倚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姿态慵懒。 他点燃了根香烟,吞烟吐雾,像是草原上打盹的狼。 赵淮安吐出一口烟雾,问,“散场了?” 梁东煦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赵淮安抽着烟,没有再说话。 脑补上头的梁东煦此刻莫名的在赵淮安的身上看到了一丝的落寞,这让他很是不适应,豁出去般,收起了平日里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字一字,很是认真的道,“二哥,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会替你办好的。” 他总觉得这次的事,很大,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