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将手上的东西双手奉上,“赵总,这是许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赵淮安睨了一眼,微抿了抿唇,脸色却看不出些什么。 方远却知道这件事,自己做错了。 他不该答应许漾转交的。 赵淮安说,“你处置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方远低头看了眼那个盒子,宛如烫手芋般。 交给他处理?他要怎么处理? 另一边—— 梁东煦给赵淮安打了个电话,“二哥,我恋爱三天纪念日,你要过来吗?” 他其实并没有想过赵淮安会过来的,只是例行询问一下。 赵淮安却说,“地址。” 梁东煦受宠若惊,急忙报了一个地址,想了想,说道,“二哥你等着!我亲自过去接你!” 接到赵淮安的时候,梁东煦还在巴拉巴拉的跟他说个不停,“二哥,我真的恋爱了!谈恋爱太他丫爽了!你是不知道,这恋爱啊,还是得谈的……” “……” “小姑娘也不粘人,但是时时刻刻都记挂着你,懂分寸……” 说到这个话题,梁东煦的嘴就没停过。 他并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每一次谈恋爱,他都像是初恋一样,典型的恋爱脑。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有些低沉,“谈恋爱有这么好?” 梁东煦不假思索的道,“当然!” 话音刚落,有那么几秒,车内的空气都是静止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否则,他怎么听见了赵淮安的声音,且还是那种问题。 梁东煦咽了咽口水,不确信的问道,“二哥,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 回答他的是车内的寂静。 梁东煦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刚刚就是他幻听了! 梁东煦举办的这个派对,来的人并不少。 赵淮安坐在一个角落处,手上的烟酒没有停过,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整个人陷在阴影中鬼魅不辨。 有好事者见状,拉了下梁东煦,八卦的问道,“赵总这是怎么了?看上去,不开心啊?” 梁东煦手里还拿着一瓶刚从服务员那边要来的牛奶,因为他女朋友对酒精过敏,只能喝牛奶,他望向赵淮安,一脸的懵逼,“有吗?” 他怎么看不出来。 他二哥什么时候都是那副深沉的模样,至于开不开心……他就没表露过。 好事者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有。” 男人看男人,最准了。 男人不开心,无非就是因为钱权,要不就是女人。 钱权的话,赵淮安最不缺,至于女人…… 好事者在梁东煦的耳旁低语了一句什么,梁东煦闻言后,摇了摇头,“你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好事者劝说着,“万一赵总喜欢呢。” “得了吧,二哥不缺女人。” 好事者见状,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转身去玩了。 梁东煦把牛奶递给他女朋友后,便朝着赵淮安走来,笑嘻嘻的道,“二哥,今天这么好兴致呢。” 赵淮安喝了两瓶酒,度数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