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消完毒,许漾在他的手上缠上了厚厚的医用纱布,习惯性的给他打了一个蝴蝶结。 男人垂眼看着那蝴蝶结,眉梢轻佻。 许漾后知后觉,“我重新打。” “不用。” 在赵淮安重新穿上那衬衫时,她凑上前,“我来。” 她给他系着纽扣,模样乖顺认真。 只是没持续到一分钟,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声音便从胸口处传来,“我们的赌约,还算数吗?” 她觉得,就算是打平了,但好歹她也算是帮了他的忙。 都在这个节骨眼上,脸面之于她而言,就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赵淮安心情似乎不差,顺着她的话问道,“要什么?” 她没赢,自然也不会再提让他解决医院撤资的事。 许漾双唇蠕动,“赵总明天半天的时间,归我。” 赵淮安的眸色渐暗,轻懒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倒是敢开口。” “这样的机会,千年难遇,若是不好好珍惜,岂不是要遭天谴。” 她的语气夸张,但实则一点都不夸张。 毕竟若是能让赵淮安松口,她觉得自己不狮子大开口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 赵淮安解下了手里的一块手表,随意地丢在了茶几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却没有说话。 许漾也是个人精,当下掏出了手机,趁胜追击,“赵总,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明天我好联系你。” 男人的薄唇噙着淡笑,不温不火的道,“许小姐还真是会顺着竹竿往上爬。” 许漾好脾气的笑了笑,“毕竟底下那么多财狼虎豹,求生本能而已,赵总谬赞了。” 赵淮安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许漾走出南池子大街,整个人都宛如踩在了云端上,轻飘飘的,手里还握着手机,紧紧的。 她拿到了赵淮安的私人联系方式,且明天半天的时间,都归她所有。 她觉得,离捅破那张纸不远了。 许漾心情大好,给商晚晚打了个电话,“有空吗?今晚出来……” 话音未落,她好像听到了那端的低喘声。 正当她有所疑惑的时候,手机通话被挂断了。 许漾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耳尖悄然的红了。 她抬头看了眼天,这大白天的…… 另一边—— 商晚晚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亮出了爪子在压在她身上男人的背后狠狠地挠了一下。 “你——我在打电话!”商晚晚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齐彧抚着她的后背,勾勒出她性感的线条,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你——”商晚晚气结,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床。 齐彧搂着她,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商晚晚没了说话的机会,灵魂被撕为了两半。 许漾从赵淮安那边出来后,便回了家。 她不仅要应对赵淮安,医院股东撤股的事,还没解决。 就在她对着那老男人的资料一筹莫展之际,手机忽然响了,是陌生来电。